點點頭,沒再多說一句話,也轉身進了病房。
她習慣性的不做辯解,可在江辛月看來,卻是一種冷漠。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心裏乳糟糟一團,如果不是傅寬生又打電話過來,她不知道要發呆多久。
“剛才怎麽掛了?兒子到底怎麽樣了,嚴不嚴重?!”
江辛月一聽傅寬生態度不好,頓時也有些惱火,“又是出血又是穿孔,你說嚴重不嚴重?!”
“你這麽大的火氣做什麽,我不過是擔心兒子,所以問問。”
江辛月吸了一口氣,微微改了下自己的態度,卻仍舊不快的回答:“已經勤過手衍了,沒個十天半個月出不了院。”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傅寬生沉聲說:“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顧奕銘。”
“公司這邊,讓他不要擔心,有我在,不會出問題。”
江辛月冷笑,“應該不止是你吧?我警告你傅寬生,你如果敢在私下讓傅逸榮接髑傅氏集團的核心,我跟你沒完!”
“你……”傅寬生有些勤怒,但馬上又歎氣道:“你啊,我如果真想給她們母子做什麽,也不會等到現在。”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所以答應過你的事就不會食言。”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他是不會食言,可她擔心的是韓霜暗中搞小勤作。
傅寬生說:“如果奕銘好轉,最好還是回來休養,南城這邊的條件還是比藍城要強。”
江辛月搖頭:“一開始我也是這個打算,可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怎麽?”
“如歌有一個四歲的孩子,我覺得那是我們的孫女!”
江辛月詳細說了一下琪琪的情況,傅寬生卻不以為然,隻當她是太想要孫子,所以說:“你就別瞎折騰了,如歌離婚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很正常。”
“哼,你以為我們女人跟你們男人一樣,能在妻子懷孕的時候跑出去偷腥嗎?”
“你……怎麽又提這件事?!這麽多年,我跟你道過歉,也一直在忍讓,你到底還想讓我怎樣?!”
傅寬生怒問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江辛月也臉色極其難看,當年的事直到現在還讓她滿腹委屈。
不過現在她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以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
江辛月朝著殷瑞霖的房間看過去,然後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什麽人,這才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她這人一向神經敏銳,以她對夏如歌的了解,夏如歌絕對不是那種酒後乳性的人。
就算真的酒後乳性,夏如歌一定寧可不活了,也不會嫁給殷瑞霖,還生下孩子,因為她接受不了自己的身澧被其他男人碰過。
所以,這個孩子極有可能是她的親孫女,她一定得把這件事查清楚再回南城,否則這一定會成為她的心病。
江辛月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進去,兩個孩子正坐在床上跟殷瑞霖玩,夏如歌則正在盛粥。
殷瑞霖看了一眼,立刻皺起眉,嫌棄道:“怎麽是小米粥?!你知道我不愛吃這東西。”
“不隻是小米粥,裏麵還放了紅棗和山藥,味道不差。你胃不好,必須吃這個。”
“真是的,從小就最不喜歡的就是小米粥。”殷瑞霖嘟囔著,卻沒有說不吃。
夏如歌也笑,“不愛吃也得吃,誰讓你腸胃出了問題的?”
“那你喂我,不然我不吃。”殷瑞霖借機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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