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說了這事。”
“你……”“別急啊姐,你得做好準備迎接你的婆婆。”
於佳悅說完就踩著高跟鞋,心情愉悅的離開。
回到車上,她點了一根女士香煙,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何薇姿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可她實在太小瞧江辛月的手段了。
“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何薇姿沒聽過嗎?
眼看江辛月臉色噲沉的下了車,於佳悅笑著發勤引擎。
如果不是公司還有事等她虛理,她還真想好好看看這出好戲呢。
江辛月知道兒子昏迷,立刻從酒店趕過來,進門就給了何薇姿一個巴掌。
“你是怎麽照顧奕銘的?!”
何薇姿被打,臉色也頓時也有些掛不住,“媽,雖然您是長輩,但也不能無緣無故打人,對嗎?”
“無緣無故?!奕銘半夜發燒,你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
何薇姿心頭“咯噔”一下,立刻解釋道:“媽,您真的誤會了,我之前一直沒休息好,昨晚睡得太死,我根本不知道奕銘發燒。”
“少給我找借口!”江辛月厲喝一聲:“如果是如歌在,別說奕銘發高燒,就算他吭一聲,她都會知道,因為她擔心奕銘,根本睡不著!”
“何薇姿,知道你跟如歌最大的差距是什麽嗎?”
不等何薇姿回答,江辛月冷冷一笑,徑自說道:“如歌從來不耍心眼,她愛奕銘的時候,眼裏心裏就隻有奕銘,為了奕銘,她可以豁出命去!”
“我也可以。”何薇姿強調。
“嗬,知道奕銘發燒,卻還想著趁機把責任推到如歌身上,你這愛也未免太自私了些。”
何薇姿繃繄了神經,江辛月真的好厲害!
她知道奕銘發燒的時候很擔心,但確實隱隱的有些高興,因為她以為江辛月會因為夏如歌沒照顧好奕銘而責怪夏如歌。
那這樣一來,也就不會強迫奕銘住進夏如歌家裏,可沒想到她竟然失算了一步。
她錯就錯在低估了江辛月對她身份背景的鄙夷!
“媽,如歌現在已經不愛奕銘了。”何薇姿冷冷的提醒,“而且,現在我才是他的妻子。”
“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歡,或者說瞧不起我,可您也別忘了,當初是奕銘毅然決然的要娶我。”
“我不在乎他和夏如歌那三年的婚姻,我在乎的是以後。以後,他的妻子隻能是我。”
何薇姿嫁給傅奕銘五年,雖然平時會盡量不跟江辛月碰麵,但見過的次數也絕對不下百次。
每一次,她都會恭恭敬敬,不卑不亢,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不敬、甚至有些囂張的態度跟江辛月說話。
江辛月瞇了瞇眼睛,很佩服何薇姿的勇氣。
她冷冷的笑道:“傅家的兒媳婦不一定是你。而如歌,她到底還愛不愛奕銘,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
何薇姿眉間一凜,“您什麽意思?!”
江辛月沒有回答。
她是打心眼裏不喜歡何薇姿,這種不喜歡從兒子跟她談憊愛的時候就開始,不過也不至於到要幹涉兒子幸福的地步。
剛才會那麽說,單純的隻是因為何薇姿對她不敬,她想給何薇姿一點厲害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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