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就是先去夏如歌的書房。
“你回來啦。”夏如歌正好也剛好虛理文件，剛把電腦關上。
殷瑞霖沒說話，轉向梁茹說：“時間不早了，你今晚就留在這裏，自己滾去睡覺。”
“好嘞，我這就滾去琪琪的房間，你們兩位慢慢溫存哦。”
梁茹走之後，夏如歌問：“去找奕銘，結果怎麽說的？”
“這事兒……還沒查清楚。”
殷瑞霖回來的路上是打算跟她直說，可是轉念一想，傅奕銘明明一早就什麽都知道了，為什麽卻沒有告訴夏如歌？
因為不能肯定夏子涵在整件事的作用，不希望夏如歌失去這個最重要的至親。
所以，他也選擇什麽都不說。
不過，夏如歌也不是傻子，她選擇不多問，隻說：“晚上我跟子涵一起睡。”
“不行！”殷瑞霖想也不想就拒絕。
夏如歌知道他的擔心，笑著說：“你放心，我用性命擔保，子涵不會傷我。”
她洗了澡，換上睡衣之後，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門。
夏子涵一看是她，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下，然後趕繄站起來：“姐，你、你忙完了？”
“嗯，忙完了，好久沒見了，想跟你聊聊天，還好你沒睡。”
夏如歌關好門，抱著枕頭上了床，笑著問：“你這幾年都在幹什麽？為什麽一直沒來找我呢？”
“沒什麽，就是正常的工作，偶爾做做直播賺點外快。”
“之前聽說你談了一個男朋友？”
“嗯，不過現在已經分了。”
“為什麽……”“姐。”
夏子涵忽然打斷夏如歌的問話，紅腫的眼眶裏立刻又蓄滿了淚水，她哽咽道：“姐，我對不起你。”
夏如歌表情不變，依舊笑著問：“為什麽這麽說？”
“今天那個照片……是我傳的……對不起……”說完這句話，夏子涵已經捂著臉泣不成聲。
夏如歌身子一僵，雖然不願意相信，可妹妹已經親口對她說了，她還能說什麽？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夏如歌才輕輕的拽掉夏子涵的手，語氣平靜的問她：“為什麽這麽做？”
“是佳悅姐找我的。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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