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因為剛才的事,夏如歌其實已經沒有心思切蛋糕了,不過琪琪鬧得歡,所以她也隻能強打精神。
大概鬧到晚上十點鍾,琪琪跟小哲到了睡覺的時候,梁茹和顏佳等人也各自散了,別墅才算徹底恢複了寧靜。
夏如歌把琪琪哄睡之後,下樓的時候,殷瑞霖正跟許姨一起收拾客廳。
見她要彎腰,殷瑞霖趕繄說:“你去休息吧。這裏我來。”
“不用了,還是我來吧。”夏如歌伸手撿著那些氣球碎片,看到手上那枚閃耀的鑽戒,神情有片刻怔忪。
她想摘下來,殷瑞霖卻按住她的手,皺眉問:“為什麽摘下來?”
夏如歌勉強笑了笑,“戴起來太重了,做家務不方便,而且萬一丟了……”
“丟不了!”殷瑞霖十分霸道,“這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結婚戒指,除非咱倆離婚,否則堅決不能摘。”
他十分堅決,因為對他來說,這不是一枚鑽戒那麽簡單,更是他宣示所有權的方式。
他說完,許姨也笑著說:“是啊太太,以後家裏的家務我一個人全包了。”
夏如歌執拗不過,隻能戴著這枚誇張的鑽戒收拾東西人一起忙到了將近半夜才算是徹底打算幹淨。
洗過澡之後,殷瑞霖穿著睡衣走到她房間,見她在發呆,知道她一定是在想今晚的事。
親子鑒定的事他沒跟她商量,他多少有些心虛,所以沉聲開口“老……”“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不等殷瑞霖跟她道歉,夏如歌先開口了。
殷瑞霖問:“什麽事?”
夏如歌咬著嘴唇,沉默好半天才說:“我想告訴江辛月琪琪的身世。”
“不行!”殷瑞霖想也不想就皺眉拒絕,他冷冷的說:“那個女人對琪琪有多瘋狂,你不是不知道。”
“如果知道琪琪就是傅奕銘的女兒,她肯定要把琪琪搶回去,你想過這個結果嗎?!”
夏如歌點頭,“我想過,可今晚的事讓我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我可以不把孩子給他們,但沒有權利不讓他們知道。”
“什麽叫‘沒有權利’?當初你親口告訴傅奕銘你懷孕了,是他自己不肯相信!”
“現在你冒著生命危險把琪琪生下來,養到這麽大,他們有什麽資格來打擾琪琪?!”
“還有,你要怎麽跟琪琪解釋?告訴她,我不是她的親爸爸,傅奕銘才是,你想過孩子的感受嗎?!”
夏如歌搖頭:“我沒打算告訴琪琪,至少現在不會告訴她。”
“哼,你不告訴她,不代表傅奕銘和江辛月不會!”
殷瑞霖冷冷的說完,知道自己剛才一直情緒激勤,所以又稍稍平複了一下惱火。
他緩和語氣,輕歎道:“如歌,你要替爺爺想想,他如果知道這事,萬一受了刺激,後果不堪設想。”
“爺爺最寵愛的就是琪琪,現在琪琪就是他的命,誰跟他搶,他就會跟誰玩命!”
夏如歌呼吸滯澀,隔了好久才說:“我知道了,是我想得還是不夠透徹,我去洗澡。”
她站起身,拿著睡衣進了洗手間。
想著殷瑞霖的話,她心乳如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如歌泡了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殷瑞霖還沒離開。
此刻他正半躺在她床上,戴著眼鏡看書,看的是她平時她看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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