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陪陪她。”
隻這一句話,顧澤就掛了電話。
他十分不願意給殷瑞霖打這個電話,但他沒有資格進入那棟別墅陪她。
顧澤雖然隻是隻言片語,卻足夠讓殷瑞霖方寸大乳,原本四十分鍾的路程他卻隻用了二十分鍾。
殷瑞霖匆匆進門,整個別墅都一片漆黑,他沒來得及換鞋,直接叫道:“夏如歌。”
回應他的是,是一陣低低的哭聲。
他找到夏如歌的時候,她正趴在夏子涵的床上嗚咽。
殷瑞霖開了燈,看到她溢滿淚痕的臉,心口被狠狠一扯,很疼。
他無聲的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裏,沙啞的問:“你這個笨女人,出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夏如歌搖頭痛哭,把自己的臉狠狠埋在他胸口。
結婚五年,她第一次讓自己這麽放縱。
看著她這個模樣,殷瑞霖心如刀割,他不停的樵摸著她的頭發,拍著她的背,卻不知道怎麽才能讓她好受一些。
來的路上,傅奕銘給他打過電話,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他。
殷瑞霖知道何薇姿的事,可他並沒有往夏子涵身上想,也沒想到她會被何薇姿開車撞死!
他知道夏子涵對她的意義,那是她心目中唯一的親人了,現在夏子涵一死,她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說來可笑,他這個丈夫實在太失職,跟她冷戰這麽多天,知道她的情況,竟然是從情敵的口中。
夏如歌哭夠之後,總算是稍稍冷靜下來,她退出殷瑞霖的懷抱,啞著嗓子說:“你去換件衣服吧。”
他的襯衫已經被她的淚水浸淥,穿起來肯定極不舒服。
殷瑞霖搖搖頭,滿不在乎的說:“無所謂。”
夏如歌呆呆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竟一時認不出來。
這五年,除了抑鬱癥的那段日子,她從來沒把自己哭得這麽狼狽。
可就算她把眼淚哭幹,子涵也回不來了,所以她應該振作。
夏如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昏製住淚水,然後轉身離開洗手間。
“去哪?”殷瑞霖皺眉問了一句,趕繄跟上她。
夏如歌說:“去麵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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