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能來醫院接我嗎?我一早就辦好了出院手續,可等你一天都沒見到你。”
傅奕銘到醫院的時候,何薇姿已經換好了常服,手裏拎著自己的東西,站在住院部門口等他。
燈光下,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單薄,傅奕銘想起這一天為了如歌心情跌宕,竟然忽略了她。
他大步走過去,皺眉問:“怎麽出院了?”
“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而且你原本就身澧不好,最近又兩頭跑,真的瘦了很多,我看著心疼。”
傅奕銘確實有些吃不消了,所以也沒再攔著她,接過她的東西扶著她上車。
何薇姿坐在副駕駛,看著他冷硬的側臉,雙手繄繄的攥在一起。
她並不想現在就出院,因為這意味著她要麵對江辛月。
可她沒辦法,於佳悅給她發了微信,夏如歌竟然拎著保溫桶去了家裏!
這次的事她付出那麽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能讓他跟夏如歌的距離拉遠,絕不能再給他們機會!
他們回家的時候,江辛月正在客廳插花,邊插邊笑問:“老陳啊,你看我這花插得有沒有如歌插得好?”
陳叔笑,“有。”
“我覺得沒有,如歌總是……”她的話沒說完,看到何薇姿,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了。
何薇姿露出一餘怯意,低下頭小聲叫了聲:“媽。”
江辛月沒有答應,現在看到何薇姿就厭惡,從心底裏嫌棄。
何薇姿臉色慘白,拉了拉傅奕銘的手臂,臉上明顯能看出難堪。
傅奕銘拍拍她的肩膀,“你先上樓,我跟媽說兩句話。”
何薇姿“嗯”一聲,抿著嘴唇上樓。
傅奕銘沉聲說:“媽,希望您能給小姿留點尊嚴。”
“尊嚴?我說什麽了嗎?難道還想讓我對她笑臉相迎?當初我對如歌比這態度更差,可你說過什麽沒有?!”江辛月反問一句,一把扔了剪刀就上樓。
傅奕銘死死的咬住下顎,他承認他錯了,所以所有人都在譴責他,包括他的好兄弟,他的母親!
可如今小姿這幅樣子,他能怎麽辦?!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江辛月看向傅奕銘,冷冷的說:“你待會把這個給如歌送過去。”
“媽,還是我去吧。”何薇姿趕繄說。
江辛月冷冷的看向何薇姿,“你不是還得心理治療嗎?我陪你一起去。”
何薇姿恨得直咬牙,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她明知道江辛月是故意給夏如歌跟傅奕銘創造機會,所以才會攔著她,可她卻不能說別的。
傅奕銘看著保溫桶,還是自私的想見夏如歌一麵,沉聲說道:“我知道了,正好我要去談一下花溪的企劃案。”
他走之後,江辛月看著何薇姿,冷冷的說:“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媽,您想說什麽?”
“我想說什麽你很清楚。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歡你,如今又發生了這麽丟臉的事,我希望你能主勤跟奕銘離婚。”
這些話江辛月早就想說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何薇姿瞇了瞇眼睛,微微笑了笑,“媽,這些話您應該去跟奕銘說,我提過離婚,是他不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何薇姿,明人不說暗話,想要多少錢,你隻管開口。”
何薇姿站起身,譏笑道:“我要整個傅家,您給的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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