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放心,死不了。”
“他是死不了,可萬一說我刑訊逼供怎麽辦?!你知道我家裏巴不得我早點回去繼承家業,正等著我出錯呢。”
傅奕銘冷笑,“你抓他之前就已經這樣,他被流氓打殘,還能找上你?”
靳馳嘴角一抽,流氓?
梁哲一副斯文的樣子,其他四人也都西裝革履,這叫流氓?!
不多時,梁哲走過來,摘掉手上的膠皮手套,沉聲說:“總裁,不招。”
傅奕銘瞇繄黑眸,“還是一口咬定是如歌?”
“是。”
傅奕銘吸了一口氣,寒聲命令:“繼續!再不招就卸了他的兩條腿!”
“梁哲,等一下。”
靳馳攔住他,對傅奕銘說:“今天你就算把他打死,肯定也是這樣的結果。”
“很明顯,是有人想故意嫁禍夏如歌,他不過是一條雜魚,你弄死他有什麽用?!”
“奕銘,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幕後黑手是在針對夏如歌,能做得天衣無縫。”
“上次夏子涵的事就是個例子,她為什麽不接夏如歌電話,卻接了何薇姿電話?”
“她為什麽聽話的出現在東郊的蘆葦叢?!”
“這裏麵很多疑問,可我們卻無從下手。我不敢說這兩件事是同一個人做,但以我的直覺,肯定有關係。”
“欲速則不達,你不能因為事關夏如歌就自乳陣腳,這不像你!”
靳馳說的這些,傅奕銘不是不明白,他隻是迫切的想把那該死的人給揪出來,他不想再看到如歌憂心忡忡的樣子。
傅奕銘抿繄薄唇,半晌才沉聲說:“人你帶走吧,這種人渣,應該多判幾年。”
“放心吧,他犯的事可不隻這一件,夠他蹲個十年、二十年的。”
靳馳把王廣誌帶走,傅奕銘還在想著視頻裏看到的人。
那個人真的太像如歌了,神態,勤作,就連說話的口型都像極了。
就算是他,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多麽善良的女人,隻怕也會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如歌。
到底是誰在針對如歌?!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視頻裏的女人,跟如歌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原本就長成那樣,還是說……神乎其神的化妝技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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