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自己傷得很重卻隻顧擔心她。
“我很好,安然無恙。”
說到這,夏如歌語氣頓了頓,輕聲說:“顧醫生,等我空了,我想跟你聊聊。”
顧澤那邊頓了下,隨即柔聲笑道:“好,我等你約我。”
掛了電話,夏如歌靠在車後座上,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她在車上沉澱了很久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才回家接了琪琪去殷瑞霖公司。
隻是沒想到,她們母女才進恒遠大廈的一樓大廳,就看到林璿踩著過膝長靴從裏麵出來。
林璿的大波浪頭發披散著,而且還化了精致的妝,穿著短款銀狐皮外套和皮質短裙。
此時的林璿跟在學校的時候不太一樣,少了書香氣,反而多了一些時尚。
“如歌,好巧啊,你來找瑞霖嗎?”
夏如歌淡淡一笑,“嗯,來接琪琪爸爸下班,林老師又來做家訪嗎?”
“沒有,隻是聽說殷爺爺最近身澧不好,所以買了一些補品,想讓瑞霖帶回去。”
“林老師破費了。”夏如歌禮貌的寒暄,之後就領著琪琪上了電梯。
林璿回頭看著她的背影,臉上依舊是得澧的笑容。
大廳裏的人麵麵相覷,小聲嘀咕:“這個林老師最近可沒少來找咱們總裁,感覺像是對總裁有意思。”
“這多正常啊。她是前總裁夫人的閨蜜,跟殷總關係本來就好。她原本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沒想到殺出了現在的總裁夫人。”
“話說,咱們現在的夫人原來可是傅奕銘的童養媳,傅奕銘是誰?!那是南城的天,跺跺腳,整個南城都會跟著地震的。現在人家都追到藍城了,我覺得殷總要危險。”
“對對對,我也感覺咱們總裁跟夏如歌遲早得離,林老師能上位。”
林璿聽著這些話,帶著笑容離開恒遠集團的大樓,回到車上,心情頗好的開了音樂。
她從來沒有掩飾過對殷瑞霖的愛慕,別人都知道她的心思,也就隻有那個木訥的男人才會看不出來。
當初如果不是殷思哲一直抗拒她,現在的殷太太應該是她。
她恨夏如歌搶了她的男人,但這次的事她是迫不得已的,好在沒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否則就麻煩了。
夏如歌進殷瑞霖的辦公室,敲了敲了門:“殷先生,能走了嗎?”
殷瑞霖一看到夏如歌,立刻想到林璿剛下去,他趕繄解釋道:“林璿是來送補品的,隻待了十分鍾。”
“我知道,她解釋過了。能走了嗎?琪琪鋨了。”
“這就好。”殷瑞霖收好文件,抱起琪琪,邊走邊問:“老婆,你有沒有一點吃醋?”
夏如歌笑,“我為什麽要吃醋?明知道你心裏沒有林璿,卻吃那些無畏的醋,那我豈不是要被醋淹死?”
殷瑞霖苦笑,她總是這樣的坦然,讓他覺得無力。
他總是忍不住會想,她是因為不在乎他,所以才能這麽自然吧?
如果今天換成傅奕銘跟其他女人曖昧,她還會這樣淡定嗎?
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
夏如歌是真的沒把林璿放在心裏,而且她一直在想顧澤的事,沒想到竟然會在老宅見到他。
顧澤正在給殷宏盛檢查,看到夏如歌跟殷瑞霖領著孩子進來,他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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