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和胸口的吻痕,我就憤怒得抓狂!”
“你是不是跟殷瑞霖做過了?!他是不是碰了你?!”
夏如歌一陣難堪,冷著臉反問他:“做過了又怎麽樣?!我跟自己丈夫發生關係,有什麽不對嗎?!”
這句話就像一根綿軟的刺,一點點的刺入傅奕銘的心髒,那種疼並不尖銳,卻是綿延不斷。
是啊,她是殷瑞霖的妻子,他們無論怎麽親密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有什麽資格管她?!
可他就是憤怒,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甚至昨晚聽到母親問那句“我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之後就一直耿耿於懷。
他幾乎徹夜未眠,腦海裏都是她跟殷瑞霖翻雲覆雨的畫麵,狠狠絞著他的心!
傅奕銘瞪著她半晌,忽然轉身就走,狠狠摔上樓梯間的門。
碰!
這聲巨大的聲響嚇得夏如歌一個激靈,她的臉色也跟著發白。
她扣好領口的扣子,卻不想再回到病房去,隻是靠在冰冷的牆上,心裏苦澀不堪。
她還是不夠尖銳,不夠強勢,否則她就該好好問問他,那場車禍中他可以狠心拋下她,憑什麽現在一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五年前他們就已經離婚,她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他憑什麽來打擾她?!
夏如歌越想越覺得鼻子發酸,她想上天臺去透透氣。
正好兩個護士從上麵下來,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特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怪異。
夏如歌原本並未當回事,可聽到她們的話,她忽然愣住了。
“是不是就是她啊?”
“就是她,上次我不小心看到顧醫生看著她的照片發呆。”
“我一直以為顧醫生是那個呢,不然怎麽一直沒交女朋友?原來是心有所屬了啊。”
“說起顧醫生,我聽說他今天請假了。估計是因為變天,所以胸口的傷又疼了。”
“誒你知道嗎,聽說他有一年車禍差點死了,後來是一個國際知名的外科醫生救了他。”
“我知道這事,後來那個醫生成了顧醫生的博導。”
“對對對,我還聽說,顧醫生是為了救的那個女孩才學醫的,不會就是剛才那個女人吧?”
夏如歌聽著她們的話,腦海中不禁浮現十七歲那場車禍,他被鋼筋刺穿身澧的畫麵鮮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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