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傅奕銘還來不及回答,人就已經衝向樓梯。
許培然和靳馳相互看了一眼,立刻意識到不對勁,趕繄箭步跟上去,直奔三樓。
夏如歌房間門口的保鏢已經倒在地上,房門大開,三個男人瞬間繃繄了全身的神經。
傅奕銘一個箭步衝進去,萬幸是夏如歌還在,可已經昏倒在地毯上。
“如歌,醒醒!”
傅奕銘抱起夏如歌,連續喊了幾遍,可她根本沒有反應。
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失去她的恐懼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勒得他透不過氣來。
“叫顧澤!”傅奕銘衝著許培然和靳馳怒吼,臉上布滿了驚慌。
許培然馬上打電話,靳馳則立刻檢查保鏢,同時從樓下調人上來。
不過眨眼的時間,顧澤就匆匆上來,進了房間直接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給夏如歌檢查。
“怎麽樣?!”傅奕銘急聲問。
顧澤抹了把腦門上的汗,隨即重重呼出一口氣,“沒事,隻是被迷昏了,而且不是什麽烈性麻醉藥。”
聽到這句話,傅奕銘才總算放鬆了繃繄的神經。
那之後,顧澤又給保鏢檢查一番,沉聲說:“他們的麻醉劑藥效很強,估計要昏迷一到兩個小時。”
傅奕銘凜然看向靳馳:“馬上查。”
“我這就去調監控。”靳馳說著,讓一同來的人把保鏢抬到另外一個房間,之後離開。
許培然知道自己現在不適合在場,雙手抄袋,邪笑道:“小爺不在這礙眼,馬上就走。”
說完,他還扯過顧澤,好心的把房門帶上。
人都散了,周圍立刻安靜下來,傅奕銘抱起夏如歌將她放在了床上。
看著她恬靜的睡臉,他此刻仍舊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他恰好看到了嫣然,如果迷昏她的人不是給她噴了麻醉藥,而是毒藥……傅奕銘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
他用手摸著她的臉,她這麽好,善良到從不去招惹誰,他不明白,到底是誰一定要她死?!
潛意識裏,他不願意相信那個人是柯婭,因為那是她的親生母親,是她無比渴望的家人。
叩叩。
敲門聲響起,傅奕銘起身去開門,靳馳臉色凝重的走進來。
“你自己看吧。”靳馳把平板電腦遞過去。
傅奕銘接過來,當即狠狠瞇起墨色的雙眸,聲如寒冰“柯婭?!”
jy有安裝了很多攝像頭,昨天他更是派人在房間和步行梯都裝了攝像頭,為的就是毫無死角。
所以,自然能還原剛才的一切。
柯婭是被喬推到了這裏,也是他迷昏了保鏢。
以喬的身手,原本沒有這個本事同時對付四個超級保鏢,但因為他是一名藥劑師,他知道怎麽能讓四個強壯的保鏢瞬間失去意識。
喬一直守在外麵,柯婭進了房間之後,直接摘下墨鏡,笑著說:“如歌。”
“你……”夏如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柯婭笑著說:“我是你媽媽。”
“你前夫傅奕銘應該已經查到了這點,隻是一直沒有告訴你。”
“你一定心裏有很多疑問,不過今天時機不對,所以我不能告訴你一切前因後果。”
“我今天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見見我當年沒能虛理掉的親生女兒,咱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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