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殷瑞霖的事,傅奕銘應該告訴過你吧?”
夏如歌清冷一笑,“我是知道,可那又如何呢?!”
“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也曾跟傅奕銘結過婚,他可以不在意,我自然也會在乎他的過去。”
夏如歌不卑不亢,說完就越過顧向婷,直接走進了客廳。
此時殷瑞霖正坐在沙發上,領帶鬆散,領口的扣子也開著。
他的頭仰在沙發靠背上,整條左臂也都橫在沙發上,右臂則放在額頭上。
如果不是看到他喉結滾勤了一下,夏如歌根本不知道他是醒著還是睡著。
“瑞霖,我們回家。”
夏如歌走過去,彎腰想要扶起他,可殷瑞霖卻忽然直起腰,一把推開她。
“走……我現在不想見到你!”殷瑞霖嗓音沙啞,除了濃烈的醉意,還透著一餘不容忽視的怒火。
夏如歌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當即皺了下眉頭。
她的腿正好撞到茶幾的角上,也幸虧是茶幾是圓角,所以隻是有點疼,倒也不至於受傷。
夏如歌知道殷瑞霖的心情有多糟糕,所以她耐著性子說:“你能說這些話,證明還不至於醉得一塌糊塗。”
“殷瑞霖,不管有什麽事,先跟我回家,明天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說。”
殷瑞霖卻根本不理會,又恢複剛才的樣子。
這時候顧向婷走了進來,有些幸災樂禍:“你也看到了,他不想走。”
夏如歌抿著紅唇,殷瑞霖有多固執她是知道的,可如果真留他在顧向婷這住一夜,不知道會引起什麽風波。
畢竟,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恒園集團的總裁。
就在夏如歌為難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傅奕銘沉冷的聲音:“我來。”
夏如歌微微一驚,“你怎麽會在這?”
傅奕銘俊臉凝霜,看她一眼卻沒有回答。
他怎麽會在這?
她難道會猜不到他是因為擔心她所以一直跟著他嗎?
傅奕銘不多話,扯著殷瑞霖的領帶便將他拽了起來,聲如寒冰:“是個男人就跟我走!”
殷瑞霖有些站不穩,可那雙醉意朦朧的雙眼卻在看到傅奕銘的瞬間變得犀利無比。
“滾開!”他大吼一聲,揚起拳頭就砸向傅奕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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