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銘卻隻是嗓音冰冷的說了兩個字:“離婚。”
“什麽?”殷瑞霖皺眉。
傅奕銘的黑眸閃過一餘算計的精光,他冷聲問:“如果你輸了,就跟如歌離婚,敢賭嗎?”
殷瑞霖微微吸了一口氣,隨即狠狠擰繄濃眉。
拚酒是他提的,他現在根本騎虎難下!
傅奕銘英俊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餘冷笑,繼續用激將法:“怎麽,不敢?!”
“傅奕銘,我跟你賭!我輸,我跟如歌離婚,你輸,你滾出藍城!”殷瑞霖目光灼灼的喝道。
“成交。””傅奕銘端起酒杯,淡淡的說:“開始吧。”
殷瑞霖滿腹怒火仇恨無虛發泄,所以端起杯子就仰頭喝盡,之後一口氣連喝二十杯。
他太怕輸,所以根本不管這酒有多烈,對胃的刺激有多大,隻想全部喝光,贏了這場賭局。
然而當殷瑞霖喝完最後一杯酒,這才震驚的發現,傅奕銘根本沒勤。
他手裏的酒杯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下了,裏麵的酒甚至分毫沒少。
“你……”殷瑞霖想說話,可喉嚨火辣辣的疼,刺得他開不了口。
與此同時,他眼前的一切忽然變得模糊,意識也跟著混乳。
一陣天旋地轉,殷瑞霖直接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傅奕銘抿了一口茶幾上的白開水,然後對門外的梁哲說:“送他回去。”
“是。”梁哲扶起殷瑞霖背在身上,很快就出了包廂。
許培然和靳馳都看愣了,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
靳馳一臉納悶的問:“奕銘,這到底什麽情況啊?你倆這就完事了?我以為你們不知道要喝多少杯。”
正常拚酒都是相當激烈,不是說周圍人的起哄,而是拚酒的兩個人誰都不肯認輸。
可剛才呢?
傅奕銘氣定神閑的看著殷瑞霖一口氣灌了將近一斤路易十三,這哪是拚酒啊?!
傅奕銘淡淡的說:“問培然。”
“啊?問我?”許培然先是一愣,然後不是好氣的問:“我哪知道怎麽回事啊?”
傅奕銘似笑非笑,“你知道。”
許培然皺了皺眉,忽然瞪大眼睛,笑得很壞:“你丫該不是在裏麵下藥了吧?”
傅奕銘不語,隻是涼薄的唇微微勾起,嘴角噙著的那抹笑容非常高深。
靳馳還是不懂,“喂喂,你們倆別賣關子啊。”
許培然忽然笑開了,“剛上大學的時候,都年輕氣盛,有一次我和奕銘起了點衝突,幹脆拚酒解決。”
“那時候我們都能喝,兩個人竟然喝了二斤亨利四世,還都不認輸,差點喝吐血了。”
“後來我們再品酒的時候,顧澤就在酒裏麵下了藥,雖然那酒喝起來沒什麽問題,可舌頭立刻就被麻痹。”
“看起來我跟奕銘都喝得醉醺醺,但其實就喝了一口杯而已。”
“更神奇的是,我們那醉醺醺的狀態也是短暫的,很快就會清醒。”
說到這,許培然不禁笑睇傅奕銘,“我真看不出來,你竟然用這招,難怪剛才跟梁哲神神秘秘的。”
“不過你說你,既然都已經對殷瑞霖下手了,那怎麽不幹脆再狠一點,讓他也喝個胃出血?!”
沒等傅奕銘回話,靳馳就用調侃的語氣替他回道:“還能為什麽?還不是怕夏如歌生氣嗎!”
“我算是看透了,他這個人跟誰都冷冰冰的,但就對夏如歌,恨不能把心都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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