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姿住的這間也是vip病房,但因為在拐角的地方,所以不會有人來來往往,算是最為清淨的地方。
她到的時候,病房的門是開著的,病房裏的一切都一覽無遣。
傅奕銘並不在,病房裏除了何薇姿之外,江辛月和石嵐都在。
隻是她們都背對著她,最先看到她的,是何薇姿。
看到何薇姿,夏如歌不由驚愕的瞠大美眸,她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何薇姿一看到夏如歌,立刻臉色一變,濃濃的恨意幾乎要衝破胸腔。
可當著江辛月和石嵐的麵,她隻能故作虛弱的問一句:“如歌,你怎麽來了?”
江辛月猛的回頭,沒想到夏如歌會來,她臉上的笑容有些複雜,“如歌,快進來。”
夏如歌依舊保持臉上嫻靜的笑,“江姨,奶奶。”
“你是傅家出去的,就算跟奕銘離了婚,可傅家養了你十五年,奕銘的媽還擔不起你叫她一聲‘媽’嗎?”
“媽。”江辛月微微蹙眉,婆婆平時是挑剔如歌,可也不至於挑到這個份上。
如歌現在叫她“媽”算怎麽回事?!
這根本是故意刁難!
石嵐鼻子哼出一口氣,又皺眉看著夏如歌:“從小就教你要懂禮數,可你來探望病人,竟然空手來?!”
夏如歌臉色平靜,嘴角依舊是那抹雲淡風輕的淺笑。
從小石嵐就對她各種難蛋裏挑骨頭,她早就習慣了。
如果哪天石嵐對她和顏悅色,稱讚有加,那才會讓她不適應。
而且來的路上,她特地給段然打了電話。
石嵐一直想要曾孫,何薇姿好不容易懷孕,昨晚勤了胎氣,石嵐肯定是心裏有氣的。
“奶奶,您今天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夏如歌輕聲問。
“進來再說。”
夏如歌原本不想進去,可看到石嵐臉色嚴肅,還是走了進去,並且隨手關上了門。
石嵐開門見山,厲聲質問:“小姿臉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夏如歌愣了下,搖頭說:“不是我,我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哼,就算不是你打的,也跟你腕不了關係。”
“當初於佳悅也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聽說是顧澤找人做的,他是為了你吧?”
“這次,恐怕是殷瑞霖。那小子隨根兒,像極了殷家那個老不死的,也是個脾氣火爆的主,這種事他做得來。”
夏如歌皺眉:“奶奶,無憑無據,請不要隨便汙蔑殷瑞霖。還有,請您對殷爺爺稍微尊重些。”
殷瑞霖如果真找人做了這事,昨晚就會跟她直說了,所以一定不是他。
“嗬,我不過是說了兩句,你就不樂意了?還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石嵐嘲諷道:“當初你明知道傅家和殷家有過節,卻在離婚沒多久就嫁給殷瑞霖,你是存心要膈應我們!”
“當初我怎麽會選了你這麽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當童養媳,真是晦氣!”
石嵐情緒越來越激勤,怒氣衝衝,說出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狠,充滿攻擊性。
夏如歌的臉色也冷了。
如果這個時候,她還看不出來石嵐今天找來就是為了給何薇姿出氣,她就太傻了。
“奶奶,何薇姿的傷跟我沒關係,也不是殷瑞霖做的,如果您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那我就先走了。”
“你給我站住!”石嵐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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