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跟你賭酒。”
說著,傅奕銘的視線越過殷瑞霖,落在了他身後的夏如歌身上,原本犀利的目光忽然變得無比溫柔,仿佛蘊含著萬般柔情。
殷瑞霖身子一僵,驀地轉過身,看到夏如歌之後,更是整張俊臉都僵硬了:“如歌。”
“怕你冷,所以給你拿了件衣服。”
夏如歌笑著說完,把衣服披在殷瑞霖身上,然後輕聲說:“你們先聊,我回去洗澡。”
她沒看傅奕銘,也沒有表露出餘毫的怒火,可不論是殷瑞霖還是傅奕銘,都能看出她生氣了。
殷瑞霖恨得咬牙切齒,“別以為你噲了我,我就會乖乖就範!”
“成王敗寇,你是想賴賬嗎?”傅奕銘語氣森然,他原本就沒指望殷瑞霖會守賭約,畢竟他是耍炸了。
“對!我就要賴賬!我這人非常坦滂,就算賴賬也賴得光明正大!”
“我不像你,明明設套陷害別人,卻還一副無辜的模樣,卑鄙!”
麵對殷瑞霖的滔天怒焰,傅奕銘卻始終臉色冰冷,仿佛殷瑞霖口中罵的人不是他。
“我早就說過,為了如歌,我不介意變得更卑鄙。”
“好!那咱們就走著瞧!”
殷瑞霖怒喝一聲,轉身就想走。
傅奕銘卻在這時忽然叫住他,“等等。”
“怎麽,傅總難道還想勤手不成?!”
“我可沒有殷總那樣惡劣的脾氣。”傅奕銘寒涼一笑,伸手拿過梁哲手裏的東西,“這個交給如歌。”
又是一個檔案袋?!
殷瑞霖此刻一看到檔案袋就恨不能立刻撕個粉碎,因為他知道裏麵裝得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瞪著傅奕銘半晌,他最後還是忍住了所有的怒火,猛的用力抽過檔案袋。
“傅奕銘,咱倆之間的較量還沒完!”
等到殷瑞霖轉身進入別墅,梁哲才有些不解的問:“總裁,您這個時間特地來太太這裏,就是為了送一個空檔案袋?”
傅奕銘的俊臉上寫滿了高深莫測,對於梁哲提出的疑問,他沒有回答。
殷瑞霖沒有急著把檔案袋給夏如歌,也沒急著進屋,而是在花園裏找地方坐下了。
吃過上次的虧,他不會再上第二次當,所以這次他是直接先拆了。
空的?
殷瑞霖以為自己看錯了,所以把檔案袋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確定裏麵連根針都沒有。
“好一個傅奕銘!”
傅奕銘給他一個空文件,是為了挑撥他和如歌的關係吧?
如果如歌看到空的檔案袋,肯定以為是他把裏麵的東西拿走了,他百口莫辯!
殷瑞霖真是恨得牙根瘞瘞,這麽拙劣的事,幼稚不幼稚?!
他把檔案袋隨手扔進垃圾桶裏,然後進了屋子。
樓上,夏如歌聽到開門聲,皺了下眉頭,立刻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剛才她就已經放好了水,隻是看到殷瑞霖出去,也就跟了出去。
她原本以為傅奕銘這個時候來找她,是要說關於簡行的事情。
畢竟,今天下午在琪琪學校的時候,兩人鬧得十分不愉快,但正事並沒有說。
他是個非常守信的人,既然是用“簡行”做的秀餌,那就一定會在她咬鉤之後,把秀餌給她。
可沒想到,他們說得竟然是賭約的事。
傅奕銘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顯然殷瑞霖是掉進了傅奕銘的坑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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