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奕銘不是,他看起來是冷若冰山的帝王,骨子裏卻是個十足的無賴。
如果今天換成傅奕銘,他一定會無賴的昏住她,強行解釋。
這一晚,夏如歌直到四點才睡著。
第二天,她沒像平時那麽早起來,不是故意躲著殷瑞霖,而是睡得太沉,鬧鍾震勤的時候她沒聽到。
一晚上的沉澱,夏如歌的氣已經完全消了,畢竟她是虧欠殷瑞霖的,有什麽資格生氣呢?
看到桌上的早餐,她笑問:“你做的?”
“咳……是許姨做的。”
頓了頓,殷瑞霖又說:“爺爺以為咱倆昨晚那個,他以為咱倆起不來,特地讓許姨過來做的早餐。”
看他憋了個大紅臉,夏如歌瞬間了然。
看到桌上那碗黑紅色的粥,裏麵有黑豆,紅棗、枸杞、花生……這是為了給殷瑞霖補腎的?
夏如歌的神經有些恍惚,如果昨晚傅奕銘沒有出現,她和殷瑞霖之間沒有不愉快,那種事會發生嗎?
她其實心裏很清楚答案,隻不過不願意承認而已。
兩人無聲的吃了早餐,殷瑞霖沒提傅奕銘那個檔案袋的事,隻是說:“明天訪談是下午三點,在恒遠集團。”
“我知道。”飯桌上爺爺說起這事,三令五申她一定要去,看樣子是很重視。
“下午我接你,咱們去選一套衣服,然後再選兩件低調的首飾。”
夏如歌愣了下,“不用了吧?”
“得用,這次的訪談對恒遠意義很大,你平時的衣服都太素淨了。”
這點,夏如歌倒是無法反駁。
她的衣服款式都比較單調,又隻是喜歡戴個耳釘,所以作為殷太太來說,可能顯得有些寒酸了,會讓人猜疑恒遠的財政狀況。
“我下午去找梁茹,正好這兩天沒見她,有點想她,首飾的話我跟她一起去看。”
殷瑞霖本來還想說“我跟你去”,可一想到自己這樣像狗皮膏藥,他又改口:“好吧。”
“我給你自由,不會像傅奕銘一樣,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糊在你身上就揭不下來。”
夏如歌“噗哧”一聲笑出了聲,這個形容倒是挺貼切,不過就算是狗皮膏藥,他也是最耀眼的膏藥。
夏如歌趕著把這兩天積昏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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