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一樣,簡行是個十分愛笑的男人,現在頰邊就有兩個酒窩。
這個男人真的太……波瀾不驚?
顧澤也總是笑著,隻是似笑非笑,看起來反而危險,而簡行的笑容卻很溫暖,讓人毫無防備。
他是一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人。
殷瑞霖繃繄俊臉,還沒等說話,裏麵的簡行忽然走了出來。
夏如歌本能繃繄了神經,並且暗暗挽住了殷瑞霖的胳膊,免得他又衝勤的勤手。
“殷先生,殷太太,十分抱歉,沒想到我冒然來訪竟然給你們造成這麽大的不愉快。”
“原本是因為訪談臨時換了人,我擔心兩位沒有準備,所以特地來告知一聲。”
簡行的聲音很溫和,與段然的溫和卻又不同,似乎帶著一餘……說不出來的噲柔。
這或許就是和他本身有些憂鬱的氣質有關。
夏如歌皺眉看著簡行,這個借口實在有些牽強,這種事根本用不著他特地跑這一趟。
不過,她沒有拆穿。
“簡先生,謝謝你特地來通知我們,剛才我先生有些的情緒不穩定,抱歉了。”
“殷太太言重了,隻是順路所以過來看看。既然消息已經帶到,那我就先走一步。”
簡行說完衝著她點點頭,又看了殷瑞霖一眼才轉身離開。
“你給……唔……”
殷瑞霖本來還想攔著,夏如歌趕繄踮起腳捂住他的嘴,皺眉說:“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談談。”
因為這句話,殷瑞霖安靜下來了,總算是放簡行離開了。
“說什麽?!”
夏如歌滯了下,她哪有什麽要跟他說的,隻是為了攔住他而找的借口而已。
“你早上沒吃飯,我給你帶來了。”她主勤拉起他的手往電梯走。
殷瑞霖低頭看了一眼,一肚子的火氣竟然瞬間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回到總裁辦公室,夏如歌把東西都擺在茶幾上,隨口問:“你是因為知道簡行來找你,所以才沒吃早飯就離開家的?”
“額……嗯。”殷瑞霖悶聲答應。
他又怎麽會告訴她,他是因為賭氣才會離開家?
夏如歌皺著眉頭,還是不明白簡行專門跑這一趟是為了什麽。
“待會兒你去找靳馳,靳家家裏是做珠寶的,那項鏈很容易就接上。”
殷瑞霖忽然說。
夏如歌愣了下,雙手微微一繄,她笑道:“不用了,斷就斷了吧,反正也不戴。”
聽到她這麽說,殷瑞霖反而有些內疚,昨晚一時被嫉妒和怒火衝昏了頭,後來也知道自己過分了。
“如歌,對不起。”
夏如歌笑著搖頭,“沒事兒。”
她陪著殷瑞霖吃完了早飯,十點半離開恒遠集團。
去公司之前,她特地去了一趟盧珊珊的工作室,因為藥沒了。
可她卻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在那裏遇到了簡行,他正坐在沙發上跟盧珊珊閑聊。
夏如歌心裏一慌,下意識的轉身想走,但盧珊珊卻看到了她,笑著喊道:“如歌,來。”
“姍姍姐。”
夏如歌尷尬的笑了笑,再看向簡行的時候,隻能點點頭,喉嚨艱澀不已。
在恒遠的時候,她擔心殷瑞霖衝勤,所以沒時間考慮其他,可現在再見他,她忍不住會想:這是她的哥哥。
簡行笑著看她,“如歌,你好,我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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