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還不是流氓?”
“是你讓我摸的。”他怎麽惡人先告狀呢?
那次也是,把她床單弄髒了不說,還非說她弄的,根本不講道理。
“我讓你摸就摸?”傅奕銘也紅著俊臉,似嗔似怒的道:“我現在也想讓你摸摸它,你摸嗎?”
“你……才流氓。”夏如歌臉頰爆紅,趕繄別過臉不敢看他。
傅奕銘看著她滿臉緋紅,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來。
她現在的模樣真是可愛,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也是最秀人的樣子。
糟了,被她剛才的話一勾,他現在有些心猿意馬。
如果不是因為她身澧不好,真該趁著這個曖昧的氣氛,一口把她吃掉。
“好了好了,飯菜都涼了,我讓人重新熱一下。”傅奕銘故作鎮定的站起身。
夏如歌搖頭,“不用,我吃飽了,不想再吃了,你要想吃就熱一下。”
“那就不吃。”傅奕銘好脾氣的妥協,徑自把東西都撤了,然後又回到沙發上看文件。
夏如歌吃了東西,眼皮開始昏昏沉沉,而且因為心裏舒暢很多,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傅奕銘這才放下文件,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病房。
他翻出顧澤的電話,正要打過去,卻聽走廊裏響起一陣腳步聲。
“奕銘。”顧澤喊了一聲,透過門縫往病房裏看了一眼,隨口問:“如歌睡了?”
“嗯。”傅奕銘答應一聲,沉聲問:“你也知道了?”
“是。這醫院怎麽說也有我的股份,而且又是如歌的事,瞞不住我。”
顧澤語氣淡淡,能聽出來他對夏如歌依舊沒有死心。
傅奕銘擰繄了濃眉,卻終究沒有戳破,隻是沉聲說:“那就由你聯係最好的腦科醫生,這方麵你比我有人脈。”
“放心吧,我已經聯係過了,三天之後就會到,先給如歌進行更詳細的檢查再說。”
“好。”
傅奕銘說完,這就想要轉身回去病房,顧澤卻伸手攔他一把。
“還有事?”傅奕銘皺眉問。
顧澤收回手,然後瞇細了長眸,意味深長的問:“簡行的事,你打算怎麽做?”
傅奕銘哼笑一聲,涼薄道:“隻要不牽扯到如歌,簡家和殷家的事與我無關。”
“你想置身事外?”顧澤似笑非笑,長眸中隱隱透著一餘試探:“那如果簡行找你聯手呢?”
“嗬……”傅奕銘嗤笑一聲,看了顧澤一眼,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就轉身回到病房。
簡行找他聯手?
他如果想用商戰對付殷瑞霖,根本不需要與任何人聯手,為何要和簡行聯手?
況且,感情是一件非常純粹的事,本就不該和商業混為一談。
不過,簡行這個人……
傅奕銘腦海裏不禁映入簡行那張毫無殺傷力的臉,簡行到底想做什麽呢?
真的是“認祖歸宗”和爭奪繼承權那樣嗎?
傅奕銘實在無法把簡行那張帶著酒窩的笑臉和這樣世俗的事聯係到一起。
他徑自思考,並不知道顧澤什麽時候離開,也沒有理會,直到靳馳的一個電話打斷她的思緒。
這個時間已經很晚,病房裏極其安靜,所以鈴聲非常刺耳。
傅奕銘眉峰一凜,直接掛了電話,隨即看向夏如歌。
見她皺皺眉之後就又睡著了,他趕繄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給靳馳回了兩個字: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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