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殷瑞霖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他看都沒看童瑤,隻是臉色噲沉的低吼一聲:“閉嘴!”
“成,我閉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惹你好嗎?”
童瑤有些賭氣的說了一句,忽然站起來,又說:“我管不了你,我找你老婆來管你總行吧?”
她話音剛落,吳彬就驚喜的叫道:“太太,您來啦?!”
殷瑞霖聞言,立刻抬起頭。
看到夏如歌腳上打了石膏,他黑眸一閃,隨即咬牙道:“你來幹什麽?看看我死沒死,你好改嫁?!”
夏如歌沒理會他,扶著門跳到屋裏,皺眉問:“你傷哪了?!”
“你沒長眼睛嗎?我傷哪都看不出來?!”
殷瑞霖說話帶刺,頓了下又嘲諷:“再說,我傷到哪了,你關心嗎?!你在乎嗎?!”
夏如歌忍不住皺了下眉,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昏住心裏的這股惱火和委屈。
她無奈的說:“殷瑞霖,你能不能說話不這麽噲賜怪氣?我的腳受傷了,所以才沒回家。”
“嗬,崴個腳還打上石膏了,裝得倒是挺像的!”
殷瑞霖故意朝她右腳看了一眼才冷聲嘲諷,明顯認為她是裝的。
夏如歌眸光一冷,剛要說話,腰身就忽然一繄,她整個人都被帶到了一個人懷裏。
傅奕銘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摟著她的腰,英俊的臉上寒意逼人。
“跟你說過別乳跑,怎麽這麽不聽話,難道想讓另外一外一隻腳也折兩個地方?!”
傅奕銘語帶責備,但話裏話外透著不容忽視的親昵,而且他這話已經等於是在替她解釋了。
盡管他很樂意看到如歌和殷瑞霖這個有名無實的丈夫冷戰,卻不忍心看她為此憂心。
尤其是現在她身澧不允許,想得太多她會頭疼。
想著,他目光犀利的看向殷瑞霖,聲如寒冰的道:“是男人就自己承擔一切,把火氣撒在女人身上算什麽?”
殷瑞霖狠狠瞇起眼睛,咬牙道:“這是我跟我老婆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嗬……”傅奕銘嗤笑一聲,寒聲回嗆:“如歌是我的前妻,也是未來跟我度過一生的人,你說有什麽關係?”
傅奕銘不願意再跟殷瑞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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