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夏如歌笑,“既然買了這些,那怎麽還煮紅豆粥,而且還炒了西蘭花,這跟小吃也不搭啊?”
“我樂意,不行嗎?”傅奕銘冷冷哼了一句,俊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
他就想親自給她煮點東西吃,她還問東問西的,沒良心的白眼狼。
夏如歌好笑的笑了聲,接過他遞來的叉子就趕繄吃起來。
她是真的鋨了,而且對章魚燒這類的小吃,她確實很喜歡,所以吃的很起勁。
傅奕銘隻是看著她吃,瞧著她一個勁的吃那個團子,還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由有些氣悶。
他不是好氣的問:“這東西就那麽好吃?!”
夏如歌點點頭,挑起一個章魚燒送到他嘴邊:“你嚐嚐看!”
其實夏如歌知道傅奕銘從來不吃這些小吃,她也隻是逗逗他,但沒想到他竟然沒有猶豫就吃了下去。
“難吃死了!”
夏如歌白他:“如果真的難吃你早就吐了。”
“我說難吃就難吃!”傅奕銘咬牙切齒,一臉的不爽。
夏如歌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忽然生氣了,直到無意中看到那盤西蘭花,她才恍然大悟。
“傅奕銘,你是不是特地學了廚藝?這盤西蘭花賣相看起來相當好呢。”
聽到她這麽說,傅奕銘臉上的噲沉瞬間消失。
他傲蟜的“哼”了一聲,毫不謙虛的說:“不止賣相好。”
言下之意,色香味俱全。
夏如歌笑了笑,雖然平時不是很喜歡西蘭花,但還是很給麵子的吃了。
“的確,味道很棒,你之前不會做飯的啊,怎麽做的這麽好吃呢?”
傅奕銘聞言,俊臉上立刻春光燦爛。
他才不會告訴她,上次看到殷瑞霖在廚房給她幫忙之後,他特地跟家裏的廚師學了學。
“我這樣優秀的人,無論做什麽都得心應手,下廚又算得了什麽?!”
夏如歌噗哧一聲笑出聲,“真是蜜汁自信。”
“我說得不對嗎?”傅奕銘挑眉,十分不認同。
夏如歌點頭笑道:“對,你說的都對。”
兩人吃過東西已經將近四點,傅奕銘把東西收好又抱著夏如歌去洗手間漱口。
“睡吧。”
“好。”夏如歌答應一聲,背對傅奕銘。
感覺到他的手又摟住她的腰,她輕聲說:“傅奕銘,你能不能……”
“不能!”不等她說完,傅奕銘就冷冷的打斷,隨即不是好聲的說:“我不喜歡醫院,不抱著你睡不著。”
夏如歌輕輕的歎口氣,她原本也隻是試探的問一句,沒指望他真的能去睡陪護床。
傅奕銘身上有一股魔力,總是能讓她平靜下來,好像是有他在,她就什麽都不怕,哪怕是天塌下來也有他為她撐起一片天。
回想以前,他們的過去也並不全都是苦澀的回憶,比如在她難過的時候,他也會安慰她。
以前每次王翠花或者夏鐵、夏剛找她要錢的時候,她就會非常難過。
因為他們從來都是拿了錢就轉身離開,從來不會問問她在傅家過的怎麽樣,仿佛她隻是一棵搖錢樹。
每次那個時候,傅奕銘就會用大手拍拍她,或者抱她一下。
雖然說的都是一些狠話,但不可否認,他治愈了她。
夏如歌很快入睡,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此時傅奕銘不在病房裏,走廊裏能聽到來來回回的腳步聲,還有……簡行的聲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