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壯的他來說,如歌很瘦弱,悲起她根本不費力。
回病房的路上,醫院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他們,護士站的護士也都在竊竊私語。
“看到沒,那個男人胳膊都受傷了還背著那女人,實在太男人了。”
“不對啊,那女的不是旁邊那英俊的男人抱著來的嗎?”
“什麽‘那男人’、‘那女的’啊。那是夏如歌好嗎?背著他的是她丈夫殷瑞霖。”
“你是說恒遠集團總裁?!”
“沒錯!就是他。旁邊那個氣場強大,俊朗不凡的,是傅奕銘,傅氏集團的總裁。”
“我去!原來是他們?!早就聽過他們仨現在的關係,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
“可不是嘛,這夏如歌真夠厲害的,前夫和現任都擺平了。”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誰!就那張漂亮的臉蛋就是女人們望塵莫及的。”
夏如歌臉上火辣辣的,她聽過太多流言蜚語,她介意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三個現在複雜的關係。
回到病房,殷瑞霖把夏如歌放在床上。
“傅奕銘,你可以走了,以後我老婆我自己照顧。”
殷瑞霖邊說邊蹲下身子給夏如歌腕掉拖鞋,態度十分不好。
傅奕銘餘毫沒有理會,而是對門外喚道:“梁哲。”
梁哲從外麵進來,手裏拿著兩個袋子,恭敬的說:“總裁,已經按您的意思,提前冰鎮過。”
“這是打包回來的銀耳西米露,嶽記的人說這個潤喉效果非常好。”
“嗯。”傅奕銘答應一聲,撕開眼膜的包裝,然後走到床邊。
他站在夏如歌麵前,微微傾身說:“有點涼,忍著點。”
夏如歌還沒反應過來,傅奕銘就已經勤作輕柔的把眼膜貼在了她的眼周。
“自己把銀耳西米露喝了。”
傅奕銘說著,又把梁哲手上的銀耳西米露倒在碗裏遞給夏如歌。
夏如歌有些發懵,她沒想到傅奕銘竟然會這麽細心。
他怎麽會知道她哭得眼睛紅腫發澀,喉嚨也刺痛難忍呢?
“謝謝。”她接過碗,忍著喉嚨的疼,十分困難的說出這兩個字。
傅奕銘皺皺眉,不悅的提醒:“我說過,跟我永遠都不要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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