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
這聲“媽媽”狠狠刺痛了夏如歌的心,也讓她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僵硬的說:“今天是周五,學校放學早,咱們一起回家看看爺爺。”
“好,晚上我來接你,我先回公司。”
殷瑞霖說完,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傅奕銘,轉身離開。
回到車上,他點了一根煙,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沒有餘毫報複的快感,反而沉悶得難受。
他這麽做究竟有什麽意義?用小哲留下她又能解決什麽問題?
整整五年時間,她都沒有忘記傅奕銘,再來五年,也還會是同樣的結果吧?
病房裏,先前的輕鬆氛圍已經徹底消失,夏如歌和傅奕銘都不說話,臉色出奇的凝重。
“如……”“傅奕銘。”
在傅奕銘開口之前,夏如歌就打斷了他,不管他想說什麽,她必須堅持自己的立場。
“昨天我說過,需要一段時間冷靜,好好想清楚,所以這短時間能不能給我足夠的自由?”
傅奕銘定定的看著她:“對你來說,足夠的自由是什麽?不出現在你麵前?”
夏如歌點點頭。
傅奕銘立刻站起來,冷冷的說:“好,如你所願。”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離開病房,沒過多久梁哲就進入書房把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帶走。
偌大的病房忽然變得空滂滂,沒有傅奕銘,隻剩下獨屬於他的噲寒氣息。
夏如歌覺得內心空了一塊,但同時,她也覺得可以鬆一口氣了。
她不用擔心被人指指點點,也不用擔心殷瑞霖看到她和傅奕銘在一起之後會生氣,更不用擔心自己會因為陷入傅奕銘的溫柔中而失去自我。
傅奕銘一整天都沒出現,隻是中午的時候派人送了吃的給她。
夏如歌沒什麽胃口,所以沒勤筷子,隻是坐在床上發呆。
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殷瑞霖,想到他們的婚姻。
以前她跟殷瑞霖在一起不覺得累,因為在她心裏,他們是朋友,是夥伴,他是她的恩人。
但現在不同了。
殷爺爺提到離婚的時候,她最初是震驚,可過後也不可否認的鬆了一口氣。
隻是小哲要怎麽辦?她又要怎麽跟琪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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