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裏的滔天恨意又瞬間爆發,她給童瑤發了微信,約了見麵的時間。
然而,童瑤並沒有給她回複。
此刻童瑤正坐在柯婭的病房剝桔子。
柯婭剛轉到普通病房,她和簡行以及於佳悅都在,她當然不可能回複何薇姿。
“柯姨,吃點橘子吧,這是不知火,可好吃了。”童瑤笑嘻嘻的說。
柯婭一臉憐愛的看著童瑤,“這麽多天才來看我,沒良心的丫頭。”
童瑤嘟起嘴,“哪是我不來看您呀,是簡行不讓我來。”
“不用理他,我巴不得你常來看我跟我做做伴。”
柯婭說了一句忽然轉向簡行,隨口問:“啊行,你跟瑤瑤的婚事什麽時候辦?”
簡行皺了皺眉,隨即又笑出兩個酒窩,“等你病好了出院的。”
童瑤挑挑眉,也笑著說:“對啊柯姨,等如歌給您換了腎的。”
柯婭愣了下,沒有應聲,隻是看著簡行說:“你上點心,提前找人設計鑽戒,婚紗就讓梁茹那丫頭設計。”
童瑤一聽,小臉頓時紅了,“柯姨,您別這麽急啊,簡行還沒說要娶我呢。”
“他會的。”柯婭語氣篤定,甚至都沒問簡行的意思。
一旁的於佳悅靜靜的聽著,嫵媚的紅唇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現在算是知道童瑤為什麽這麽熱衷幫她了,原來是隻有夏如歌把腎給了柯婭,她才能和簡行結婚。
夏如歌那邊,之後的兩天傅奕銘沒有來過醫院,也沒給她打過電話,所有治療都是她自己。
但因為有了第一天的經驗,所以她並沒有多繄張。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治療的結果,隻是這麽簡單的射波刀照射,真的能徹底清除她的腦瘤嗎?
還有,殷爺爺提過腦瘤複發的問題,她自己也查過相關的資料,的確是有一定的複發率。
最糟糕的是複發可能伴隨惡化,所以她還是有可能發展成為腦癌,到時候……
一想到這個,夏如歌就沒辦法做到表麵上那麽波瀾不驚,因為她放不下孩子。
這時候,顧澤走過來扶起她,“如歌,今天的治療也結束了,回去盡快吃點東西,胃空久了不好。”
“好。”夏如歌微微笑了笑,不著痕跡的避開顧澤的手。
就算是小時候的玩伴,她也必須保持距離。
夏如歌下了治療床,跳著腳走向路易斯醫生,由衷的開口:“路易斯醫生,這三天謝謝您。”
路易斯笑嗬嗬的說:“傅太太不必客氣,這是身為醫生應該做的。”
“您的治療結果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看到,三個月之後複查結果。”
“這段時間就請傅太太在家好好休養,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保持身心愉悅,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
說話間,路易斯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夏如歌。
這張名片他第一次進放療室之前就帶在身上了,隻是之前沒機會給她。
傅奕銘這個東方男人太高深莫測,他根本無法掌控,但眼前這個女人卻是傅奕銘的心頭肉,是軟肋。
夏如歌禮貌的接過來,又說了聲“謝謝”,然後跳著往外走。
“嫂子。”“如歌。”
段然和顧澤異口同聲,同時伸手要扶著她。
夏如歌卻抓住了段然的手臂。
顧澤倒是沒什麽異常,笑著收回手,靜靜的跟在她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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