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殷瑞霖笑著說。
夏如歌隻顧著尷尬,根本沒反應過來他這句情話,倒是殷思哲給殷瑞霖挑了個大拇指。
他跑到前麵,一邊拍視頻,一邊笑著說:“花式虐狗啊,一把年紀的兩個人,就問你們害臊不害臊?”
說完,他又把視頻發給傅奕銘,挑釁的問道:你以為公主抱很寵,看到我爸是怎麽寵我媽的了嗎?
傅奕銘臉上像是覆著一層冰霜,冷得駭人。
在場的的所有人都害怕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會把手機捏碎。
“總、總裁……”一個高管顫巍巍的開口。
“繼續!”傅奕銘寒聲說了一句,忽然鬆開手機,眼底的殺氣也瞬間消散。
會議室的人都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終於又渡過一次劫,命是撿回來了。
但總裁這究竟是怎麽了,以往會議從沒像今天這樣心不在焉,時不時看手機的啊?!
夏如歌他們買好東西之後又回了她和殷瑞霖的家。
大概是她住院沒人照顧殷瑞霖,所以許姨竟然在家。
見到她之後,許姨熱絡的笑著:“太太,您回來了呀?腿好點了嗎?”
夏如歌笑著點了點頭,總覺得許姨對她的態度比以前要更好,但具澧原因她不知道。
殷瑞霖把她抱進屋子之後,她直接戴上圍裙進了廚房,得先準備蛋糕。
殷瑞霖之後也換上家居服跟進廚房,“我來幫你。”
“不用,有許姨幫我就行,你去看孩子吧。”
非常平常的一句話卻讓殷瑞霖微微恍了下神,這幾年他們經常這樣對話,他已經習慣了。
殷瑞霖走到跟前,“許姨,你出去吧。”
“先……”許姨剛想說什麽,但看到他表情堅決,隻好無聲的離開廚房。
哎,原本還以為先生會和太太離婚,那二小姐也就有了機會。
可現在看來,先生還是不打算放手,如果如歌再優柔寡斷,那離婚這事……
殷瑞霖要準備火鍋的東西,不過他也就是把菜擇好放進洗菜機,切菜這活他不擅長。
弄好這些,他就沒事可做,靠在灶臺靠邊靜靜的看著夏如歌。
夏如歌把蛋糕液放進烤箱就開始切菜,並不說話。
不是她察覺不到殷瑞霖灼熱的視線,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怎麽打破這種氣氛。
這時候,殷瑞霖忽然從背後抱住她,悶聲說:“如歌,我不離婚。”
夏如歌猛然一僵,手指差一點又被刀切個口子。
“殷瑞霖,別這樣。”她艱澀開口,稍稍往前跳了下,拉開兩人的距離。
殷瑞霖卻再度用力,明知道可能會勒得她喘不上氣卻依舊不想放鬆。
他怕自己一鬆勁兒她就跑了,那他就再也抱不到她。
這麽多天了,隻有這時候他才能真實的感受到她,他才能覺得,隻要他不鬆手,她就不會離開。
廚房外麵,殷思哲又拍了一張照片,配上文字:老夫老妻還這麽膩歪,也不怕我和妹妹長針眼。
發完之後,他又發到傅奕銘那裏,然後發了中指的照片:我媽還是我爸的,你沒機會了。
傅奕銘冷冷的看了手機一眼,臉上瞬間結冰一樣。
會議室的高層們全都冷汗涔涔,大部分都已經完全坐不住了,齊刷刷的在心裏哀嚎: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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