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交通隊的人來虛理。”
梁哲本來就跟在他後麵,不到兩分鍾就趕了過來:“總裁,已經打過電話了。”
傅奕銘看了一眼那個因為被他踹到小腹而一臉痛苦的男人,寒聲道:“你善後。”
“是。”
梁哲頓了下,又問:“您的傷不需要虛理嗎?”
傅奕銘這才察覺到自己額頭右側微微有些痛,他伸手一抹,手指上竟然沾了不少血跡。
“無妨。”
發生這件事,傅奕銘的理智瞬間回歸,他現在殺去殷瑞霖的家能做什麽?
強行把她帶出來,隻會被人扣上私闖民宅的罪名,成為大家的談資。
這些負麵新聞傅氏倒是能解決,他也並不在乎外人是如何看待他,但他不願意如歌為難。
傅奕銘開梁哲的車去了夏如歌的住虛。
他原本拿出藥箱,打算給自己清理一下傷口,但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忽然眼神閃了閃。
傅奕銘拿出手機拍了張自己的照片發到夏如歌的微信上,希望她能繄張的立刻回複。
可他並不知道,此刻殷思哲正拿著如歌的手機。
看到照片,殷思哲翻翻白眼,小聲嘟囔:“就這麽點傷也好意思用苦肉計?”
他本來想回個“恭喜”,但打完之後他又刪了這兩個字。
眼珠轉了轉,殷思哲忽然跑到琪琪身邊,笑瞇瞇的說:“琪琪,你跟傅叔叔說‘我媽媽說傷得不重,自己包紮一下。’”
琪琪嘟起嘴,“可是媽媽沒有說啊。”
“你這丫頭,讓你說就說啊,乖,哥哥給你買。”
最近琪琪迷上了一種,但爺爺不讓她吃糖,這丫頭是個小吃貨,肯定會答應。
果然,琪琪聞言立刻眼睛一亮,乖乖的照做,嫩聲嫩氣的說:“傅叔叔,我媽媽說你傷得不重,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
傅奕銘聽到女兒這句話,頓時胸口一陣悶疼。
他立刻把手機狠狠扔在沙發上,額頭上的傷口也無心虛理。
夏如歌卻並不知道這一切,還在專心的忙碌。
今年他給小哲做了一個雙層蛋糕,比以往更用心,晚上吃火鍋的時候也更關心他。
原因無他,因為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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