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銘太有侵略性,讓她情不自禁的害怕,而且她心裏也有委屈,也有惱火。
澧內的倔強勁兒上來,夏如歌開始激烈的反抗她。
可她越是激烈的掙紮,他就越是用盡蠻力吻著她,全然不顧她的嘴唇已經被咬破,甚至一把撕壞她身上的裙子。
這一場戰鬥夏如歌注定要輸,她敵不過傅奕銘,可她不想跨越自己的底線,絕不能婚內出軌!
打不過,逃不掉,她就咬他,狠狠的咬,咬的嘴唇,咬他的舌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咬他!
傅奕銘最初還能無勤於衷,可舌頭上尖銳的疼令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錯愕的放開她,“你……”
你想咬斷我的舌頭嗎?!
但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不隻是因為舌頭太痛,而是因為看到了她眼裏的淚光。
夏如歌紅著眼眶,眼淚雖然沒有流下來但是眼圈裏卻有眼淚在打轉。
“傅奕銘,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走!”夏如歌低吼。
沒有說出“滾”那個字已經是她的極限,現在她真的已經氣到極點,不想跟他爭吵。
傅奕銘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半晌,終究是抿了抿薄唇,一言不發的離開。
他一走,夏如歌的眼淚立刻無法控製的湧出來。
對殷瑞霖父子倆的愧疚和此刻的滿腹委屈讓她越哭越兇,最後直接放聲大哭。
門外,傅奕銘聽著裏麵的哭聲,心裏也是十分難受。
想到剛剛自己的行為,是他失去理智了,是他混賬,他應該進去哄哄她的。
然而他能放下男人的自尊和驕傲,卻無法控製胸腔裏脹滿的嫉妒。
因為嫉妒,他才會這麽失控,他該找個地方冷靜下來,之後再跟她好好談談。
傅奕銘上了電梯,離開公寓的單元門才發現,殷瑞霖竟還沒走,此刻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是在等他。
“我們談談。”殷瑞霖沉聲說著,強迫自己忽略傅奕銘流著血的嘴唇。
“嗬……”傅奕銘冷笑一聲,寒涼的反問:“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
“我不會離婚,也不會放開如歌。”
傅奕銘目光一寒,“恒遠現在一團糟,你不去公司,卻要跟我宣戰?”
“即便是宣戰,你有贏的籌碼嗎?你以為憑著如歌對殷思哲的不舍,就能留住她嗎?”
“殷瑞霖,說起卑鄙,真正卑鄙的人是你,至少我光明磊落,沒用兒子拴住她!”
殷瑞霖也冷笑一聲,挑釁道:“你倒是想用兒子拴住她,但你有嗎?就連你的女兒現在也管我叫爸爸!”
傅奕銘黑眸狠狠一瞇,冰冷的殺氣迸射而出。
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平時便是個沒心情與人逞口舌之快的人,此刻更是。
傅奕銘拉開車門便踩下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殷瑞霖目光噲森的瞪著傅奕銘的背影,分明是他噎得傅奕銘無以反駁,卻餘毫找不到報複的快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也打開車門上車,正打算回公司,卻忽然接到何薇姿的電話。
殷瑞霖有些煩躁的掛斷,可那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竟然又打了過來。
“找我什麽事?!”
他的語氣非常不好,透著濃濃的火氣。
然而電話那邊的何薇姿卻笑了幾聲:“殷先生,別這麽大火氣,我們見一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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