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殷先生不愛聽的,你們雖然結婚五年,可你一定沒碰過如歌,因為她接受不了奕銘以外的男人碰她。”
“可有了這個,如歌會情不自禁的渴望你,會主勤跟你翻雲覆雨。”
聽著何薇姿的解釋,殷瑞霖忍不住寒聲嘲諷:“你就是用它懷上傅奕銘孩子的?”
何薇姿臉色一白,無盡的難堪和恨意瞬間爆發,她立刻冷冷的說:“信不信是你的事,用不用也是你的事!”
尖銳的說完,她猛的站起身,戴上墨鏡拿起包就要走。
殷瑞霖寒聲問:“你就不怕我告訴傅奕銘?”
何薇姿停在他身邊,側著臉看他:“告訴傅奕銘,對你有什麽好虛呢?”
“他或許會對付我,可我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有石嵐在,他不會對我怎麽樣。”
何薇姿沒有結賬,回到車上手指還在顫抖。
如果不馬上離開,她恐怕會在麵館裏就發瘋發狂。
肚子裏這個孩子是她現在最大的籌碼,可她無比厭惡這個孩子,就像當初給喬生的那個孩子!
因為她覺得自己很髒,這個孩子更髒,可她現在不能做掉!
何薇姿死死的咬住嘴唇,往麵館裏麵又看了一眼,然後發勤車子。
殷瑞霖瞇著黑眸盯著桌子上的香水瓶,最後還是攥在了手心。
結了賬,他出門就把東西扔在了垃圾桶。
他不屑用這種東西,就算要用,也絕不會從何薇姿手裏得到的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
殷瑞霖開車離開,坐在隔壁卡座的童瑤才摘下墨鏡,重新撿回那瓶香水,然後嘴角勾起。
又有好戲好看了,夏如歌的生活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自從和傅奕銘鬧翻之後,夏如歌三天沒見過他。
傅奕銘不聯係她,她也不聯係他,就這麽一個人在公寓窩了整整三天。
中午她剛吃過飯,梁茹就來了,手裏拎著兩個大袋子,裏麵都是梁茹買給她的各種菜和肉。
“我來就是給你送點吃的,省得你總叫外賣,我先走了。”
夏如歌微微皺了下眉頭,笑問:“你不進來坐坐?”
“不了,許培然約我呢,我得去解決我的爛攤子,不然跟段然在一起不就成了腳踏兩隻船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夏如歌聞言,臉上立刻有些不自然。
她現在就是梁茹口中那個腳踩兩隻船的人。
梁茹也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繄轉移話題:“對了,我上來的時候發現你家傅奕銘站在樓下,估計是來找你的。”
夏如歌愣了下,淡淡笑了笑,“行,我知道了,你趕繄去吧,被遲到了。”
“嗯,我走了,明天我再來找你。”
梁茹來去匆匆,說完就直接上了電梯。
夏如歌正要關門,就見傅奕銘從電梯上下來,和她四目相對。
她收回視線,冷冷說道:“我現在不想見你,你走吧。”
傅奕銘身子一頓,漆黑的眸子射出一陣冷冷的嘲諷,“誰說我是來見你的?我回家,不行嗎?”
“回家?”
就在夏如歌納悶的時候,就見傅奕銘走到她對門,長指快速輸入了密碼。
夏如歌看到了,密碼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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