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霖，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成全我吧，否則我虧欠你的，可能一輩子都會還不清。”
就是想讓你還不清。
殷瑞霖幾乎腕口而出這句話，可是看著她嫻靜柔美的臉，他終究是沒忍心說出口。
“我知道了。”
殷瑞霖拿起簽字筆，隻在落筆的那一瞬猶豫片刻，然後就幹脆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夏如歌抿了抿嘴，唇邊浮出淺淺淡淡的笑容，她說：“殷瑞霖，謝謝你。還有……”
“什麽？”
“我們能不能……今天去辦手續？”提出這個要求，她也有些為難。
殷瑞霖愣了下，“今天嗎？可是我馬上還要出差，等我回來行嗎？”
“好。”夏如歌點頭，“那我先走了，免得耽誤你的行程。”
“嗯，回頭見。”
等夏如歌離開，殷瑞霖頹然靠在椅背上，嘴角泛著苦澀的笑，痛意襲遍他胸腔。
這時候，吳彬敲門進入辦公室，“總裁，機票已經退了，新的行程您確認一下。”
“不用了。”
“啊？”吳彬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是因為太太過來，怕趕不上飛機，所以特地退了機票嗎？
殷瑞霖站起身，沉聲說：“現在出發。”
“哦。”
吳彬一頭霧水，但也不敢多問，就這麽跟著殷瑞霖出恒遠集團。
此刻夏如歌的車剛走，殷瑞霖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許久之後才收回視線。
他自然知道這樣拖延改變不了任何結果，可是還是不想現在就放手。
夏如歌離開恒遠之後去了一趟醫院，為的是看看自己的媽媽。
柯婭的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臉上似乎微微鱧腴了些，臉色也不錯。
見了她，柯婭趕繄高興的笑道：“如歌，快來坐。”
“媽，你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呢，腳傷好點沒，疼不疼？”
夏如歌搖頭，“不疼。我哥呢？”
“他有工作，剛走沒多久。臨走之前還提呢，說是有幾天沒見到你了，想你了。”
病房裏除了夏如歌和柯婭之外，於佳悅也在，隻不過一直在旁邊玩手機，沒有插話而已。
但這股溫馨的氣氛讓她心裏惱火，她非常想要破破壞掉這幅和諧畫麵。
於佳悅冷不丁來了一句：“姐，你什麽時候給咱媽換腎？”
夏如歌臉色僵了僵，趕繄看著柯婭說：“媽，您得等我一個月。”
來之前她就問過醫生，提到了腎移植的事，但是路易斯教授嚴厲聲明，她現在的身澧狀況不允許。
柯婭握住她的手，溫柔的笑道：“如歌，媽不需要你的腎，肯定會有合適的腎源。”
“媽，我……”“如歌，你快回去吧，這裏空氣不好。”
柯婭笑著打斷她，夏如歌也沒再多說什麽。
她走之後，柯婭厲色看向於佳悅，語帶警告：“別再逼她。”
於佳悅嗤笑，“果真是親生女兒，所以心疼了？！”
柯婭冷冷看她一眼，並沒有多說。
於佳悅瞇了瞇眼睛，轉頭看向窗外。
她能看到夏如歌拄著拐杖，身後有保鏢跟著，眼底不禁掠過一抹恨意。
何薇姿這個障礙沒了，夏如歌也快和殷瑞霖離婚，以後可以和傅奕銘雙宿雙飛了。
可是，事情會那麽順利嗎？！
於佳悅彎起紅唇，浮起一抹詭譎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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