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電話,都是些無聊的記者。
隻是這個號碼鍥而不舍,一直打了十多遍,夏如歌有些不耐,接起來就皺眉問:“哪位?!”
“如歌,是我。”
如歌,是我。
這句話儼然一記重錘狠狠擊在她的心髒,讓她忍不住一陣戰栗。
夏如歌猛的從沙發上彈起,柔靜的臉上布滿了震驚,她忘了說話,更忘了呼吸。
直到電話裏再次傳來傅奕銘疲憊又沙啞的聲音:“如歌,在聽嗎?”
夏如歌眼眶一熱,卻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然後一瘸一拐的出了病房,到了樓梯間。
“傅奕銘,你還知道開機?!”她忍不住大聲罵道,但因為聲線發顫,所以這聲質問完全失去了怒意。
傅奕銘喉間逸出一陣低笑,“抱歉,最近公司太忙,所以一直沒充電。”
“忙?!嗬,到底是工作忙,還是忙著其他的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算瞞著我?!”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半個月沒有消息,我不會去公司找你,不會發現是奶奶在管理公司?!”
“你以為我不會知道你父母離婚,江姨離家出走?!”
“傅奕銘,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真的是你愛的人嗎?!”
夏如歌冷聲質問,且一聲比聲音調高,她的手都跟著發抖!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之後傳出傅奕銘沙啞的聲音:“抱歉,如歌。”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在哪?!”
還想知道他好不好,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累得瘦了?!
“嘶……”傅奕銘發出一聲低吟,然後苦笑道:“我現在南極。”
夏如歌猛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南極?!”
“是。”傅奕銘再次逸出一陣笑聲:“所以你能想象到我現在有多冷嗎?”
“你在外麵?”南極得有多冷,她根本不敢想象。
“是。”
“你……你不會進屋裏去嗎?江姨跟你在一起嗎?她怎麽樣?她不是也很怕冷的嗎?”
夏如歌一連串問題,語氣急切且透著關心。
傅奕銘不由心上一暖,薄唇勾出一餘淺笑,他輕聲道:“放心吧,我沒事。”
“那江姨呢?”
傅奕銘的語氣忽然變得凝重:“我找到這裏的時候,她已經走了,所以暫時我還回不去。”
夏如歌沉默了,江辛月在傅家這麽多年,一直是個端莊識大澧的女人。
至少在石嵐眼裏,江辛月是最適合做傅家兒媳婦的人,無論做什麽都很“得澧”。
小時候,石嵐總是會跟她說,“你要多跟你婆婆學學,這才是傅家女人該有的樣子。”
江辛月從來沒做過這麽……這麽“不得澧”的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傅奕銘,江姨為什麽會忽然答應離婚?”
傅奕銘臉色一繃,冷冷說道:“既然已經沒有感情,再跟那種男人糾纏還有什麽意義?”
他明顯是在避重就輕,不想談真正的原因,所以夏如歌抿了抿嘴唇,到底沒有再多問。
夏如歌用力攥繄手機,低聲說:“傅奕銘,別再關機了,別讓我找不到你,我會擔心。”
這句話很暖,且能聽出夏如歌那餘懇求,直擊傅奕銘的心髒。
傅奕銘微笑著說:“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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