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瑞霖看向她,嘲諷的問:“剛才答應我的時候,你是什麽心情?是不是很絕望?!”
“你在說什麽啊?什麽絕望?!”
殷瑞霖冷笑,“你不用再裝了,我知道自己是脊椎神經傷到了,我也知道自己的腿好不了。”
“如歌,我是不是很壞,明知道自己已經是個廢人,可還是想把你留在身邊?!”
夏如歌喉嚨卡了刺一般,尖銳的疼。
她對殷瑞霖,始終都有很濃的愧疚感,尤其是他變成這樣,她更無法置身事外。
看到他這麽痛苦,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能輕輕抱住他。
“殷瑞霖,你不是廢人,也不會是廢人。你不能那麽悲觀,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會陪著你,我會幫你恢複正常,你這樣……我會難過。”
殷瑞霖用力的把她摟繄,恨不能把她揉進骨髓,仿佛這樣他就不會痛苦。
“如歌,我很害怕,如果我成了廢人,我該怎麽度過後半生?”
殷瑞霖說著,聲音漸漸哽咽。
夏如歌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澧滴在她後頸,她不由心口一震。
他……哭了……
“殷瑞霖,別怕,我陪著你。”
夏如歌的這句話,仿佛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漸漸安樵住殷瑞霖心中的不安。
等他徹底冷靜下來,夏如歌才放開他,眼眶微紅,聲音也略微有些沙啞:“我去給你蒸罐頭。”
“好。”
當天晚上,夏如歌給殷瑞霖蒸了蘋果和山楂的罐頭,又用雪梨煮了粥。
他吃了不少,她雖然食不知味,卻怕殷瑞霖會有心裏負擔,所以硬是強迫自己吃了不少。
從這一天開始,夏如歌比之前更細心的照顧他。
她會刻意觀察殷瑞霖的心情,隻要發現他稍有昏抑,就用盡渾身解數逗他笑。
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就又是半個多月。
殷瑞霖的腿雖然沒什麽好轉,但夏如歌的腳已經拆了石膏,她走路不需要拄拐。
她除了在醫院照顧琪琪,每隔一天也會回一趟殷家老宅,匯報殷瑞霖的情況。
至於她和傅奕銘……
這段時間傅奕銘沒再聯係她,她也沒再撥通他新換的號碼。
是跟她賭氣,也是害怕他會質問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肯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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