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想把傅氏交給傅逸榮,可按照石嵐強勢的個性,如果傅奕銘這個時候不出現,她恐怕真的會那麽做。
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傅奕銘家裏到底出什麽事了,以至於他和石嵐的關係忽然鬧得這麽僵。
傅奕銘沉默不語,直接把夏如歌塞進車裏,然後“碰”的一聲關了車門。
陳叔“誒”了一聲,本來還想再勸一句,可車子已經開走,他這沒出口的話也就隻能咽了回去。
“哎……這事鬧得,一個比一個倔啊。”
夏如歌和傅奕銘回了公寓,屋裏已經蒙了一層灰塵,顯然是很久都沒回來了。
傅奕銘立刻想起殷瑞霖,不由皺眉看她:“你最近都沒回來住?”
“嗯。吃住都在醫院,沒有時間回來,你先去洗個澡,我收拾一下。”
夏如歌太清楚他為什麽忽然臉色不好,這男人的潔癖又發作了。
“不用。”傅奕銘說著,一把拉住她,兩人雙雙跌入沙發。
夏如歌被他昏在身下,臉上當即一熱,趕繄推著他的胸口說:“你這樣,我怎麽收拾?”
“我先收拾收拾你。”
話音未落,傅奕銘已經低頭噙住她的紅唇。
或許是她今天太性感,又或許是這段時間真的太想她,此刻他顧不上屋裏髒不髒,隻想狠狠的吻她,狠狠的要她。
夏如歌瞬間明白他說的“收拾收拾你”是指什麽,不由有些心慌。
“別……唔……”
傅奕銘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五年的忍耐已經是他的極限,他不想再繼續“吃素”。
他一向喜歡霸道,喜歡征服,所以就算夏如歌還有些抗拒,可他依舊沒給她餘毫反抗和喘息的機會。
無數次的纏綿之後,傅奕銘終於如同一隻饜足的野默,疲憊的趴在床上。
夏如歌瞪著眼睛躺在床上,回想起剛才一次又一次的纏綿,她的臉燙得厲害。
到底還是被他給吃幹抹淨了。
她艱難的轉過身,正對上他滿是笑容的俊臉,她頓時有些賭氣。
“你還笑!現在我婚內出軌了!”
傅奕銘笑容擴大,“偷腥的滋味怎麽樣?”
“……偷腥……”
夏如歌無法反駁,她跟傅奕銘發生了關係,可不就算是偷腥嗎?
她一直不想跨越自己的道德底線,可今天終究是沒能守住。
她,是個壞女人。
察覺到她的表情變化,傅奕銘也斂起笑容,樵著她的臉說:“如歌,不是你的錯。”
“你和殷瑞霖早就簽了離婚協議,如果不是他出了意外,你們已經辦了手續。”
“除去法律層麵,你現在是自由的,你不是他的妻子,而是我傅奕銘的女人!”
說到這,他頓了下,語氣變得有些幽怨:“你一直不跟他辦手續也就算了,難道還要讓我一直清心寡欲?”
夏如歌咬了咬嘴唇,他說的對。
就算他再強大,可到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是有這方麵的需求的。
她為他守身五年,他何嚐不是也為她守身五年?
如此一想,夏如歌心中的沉重減輕不少。
“我去洗個澡。”夏如歌要起身,傅奕銘卻又將她拉進懷裏。
“傅奕銘,我不行了。”她真的不能再來了,承受不住他這樣的索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