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到病房就聽到裏麵傳來殷瑞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再說一次,拿走,我不吃!”
夏如歌暗暗歎口氣,他果然在發脾氣。
做了兩次深呼吸,她才推門進去,然後接過護士手裏的藥片:“我來吧。”
小護士見了救星似的,好笑又無奈的說:“殷太太,您可算回來了。”
“殷先生說什麽都不肯吃藥,堅持說這藥是飯前吃的,吃了藥就得吃飯,但沒人給他做飯吃。”
“不好意思,他跟我鬧情緒呢。”夏如歌朝著小護士歉意的笑笑,然後走到床邊。
“殷瑞霖,為什麽不吃藥啊?”她輕聲問。
殷瑞霖抬頭瞪她,“你為什麽現在才回來?!說好了婚禮結束就回來,可現在都七點了。”
“我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飯,就快鋨死了!”
他聲音發悶,與其說在質問她,是在發火,倒不如說是控訴,有幾分幽怨夾雜其中。
夏如歌心口一繄,原本就覺得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現在更是無地自容。
她把包放下,耐著性子問:“那為什麽中午不吃飯?我囑咐過你要好好吃飯對嗎?”
“他們做的不好吃,我隻喜歡吃你做的飯。”殷瑞霖嘟囔著,任性得像個孩子。
夏如歌愣了下,既心疼又覺得好笑,隻能輕聲說:“你先把藥吃了。我給你做飯,很快就好。”
殷瑞霖“嗯”了一聲,就著她的手把藥吞進嘴裏,又喝了兩大口水,揚脖吃了藥。
夏如歌看著他的勤作,忍不住調侃,“每次看你吃藥都感覺像個小孩。”
殷瑞霖看她,“我從小最討厭的就是吃藥,如果不是現在腿殘了,我絕不會吃。”
“腿殘了”是紮在夏如歌心上的一根刺,瞬間讓她白了臉。
殷瑞霖已經知道真相,從最初痛苦的乳發脾氣,到現在的坦然的接受事實,短短時間,他適應得太快。
夏如歌總有種隱隱的擔憂,她害怕殷瑞霖不是真的是釋然,而是……自暴自棄。
他的平靜像是放棄了自己,放棄了未來,放棄了一切,這讓她恐懼。
病房裏的氣氛太過凝滯,沉悶的讓人窒息,夏如歌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這點你和傅奕銘很像。”
“什麽和傅奕銘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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