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但其實專門勾搭良家婦女。”
“他才不管你有沒有老公,隻要看上就照上不誤,所以各位有媳婦的,可要看好後院。”
蘇恒忍不住踢了許培然一腳:“滾蛋。”
“看看,惱羞成怒了不是?”許培然看向傅奕銘:“我跟你說,剛才他還誇如歌漂亮來的。”
“他輕易不會稱讚哪個女人漂亮,但凡被他稱讚過的,都被拐上他的床了,你可小心。”
傅奕銘冷眼瞪著許培然,“少說了兩句。”
靳馳也橫著許培然,“你跟蘇恒有什麽深仇大恨,至於這麽黑他?”
許培然撇嘴,“小爺就是玩笑而已。”
蘇恒卻笑了,“我看啊,多半是因為嫣然。小時候嫣然跟我關係好,喜歡讓我抱,他吃醋了。”
許培然俊臉一紅,“我吃醋?嗬嗬,我會為了那個女人吃醋?別逗了。”
“哦……那看樣子你不想知道嫣然的下落了。”蘇恒故意賣關子。
許培然有些煩躁,“今天不是為了給你接風嗎,怎麽扯到我和傅嫣然身上了?”
“你們幾個到底喝不喝酒,小爺這酒可是從老爺的舊酒窖裏偷出來的。”
許培然說著就挨個杯子倒滿酒,自己先幹了一大杯。
誰都能看出來他超級想知道傅嫣然的下落,但又死要麵子,硬撐著。
不過他不問,蘇恒也不說,就故意吊著他。
隔了一會兒,靳馳小聲問:“奕銘,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傅奕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語氣矜淡的道:“先跟如歌把婚禮辦了。”
“堅持說的不是你和如歌,而是傅家好嗎?”
許培然插了一句嘴,皺眉問:“你真的就舍得撒手不管傅氏的死活?”
“你奶奶身澧本來就不好,傅氏集團的工作又堆積成山,她如果親自管理傅氏,隻怕熬不過太久。”
傅奕銘臉上結冰,沉聲問:“你們是來當說客的?”
許培然撇嘴,“今天你家老太君給我打電話,你說我能怎麽辦?”
靳馳也看向傅奕銘,“奕銘,這不像你的作風,你在想什麽?”
蘇恒同樣不明所以。
他和奕銘是發小,但他十幾歲就出國發展,和傅奕銘聯係很少,更加摸不透他的心思。
傅奕銘的雙眼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蘊藏著旁人難以看懂卻又莫名恐懼的情緒。
“童瑤查得怎麽樣?”傅奕銘忽然問靳馳。
靳馳聳聳肩,“看起來挺單純的小丫頭,但心思縝密,做事很謹慎。”
“目前除了查到她和簡行關係親密之外,還不清楚她針對如歌的勤機。”
“而且牽扯的人太多,像那個喬,於佳悅,甚至可能還有盧珊珊的事,所以暫時不好說。”
說完這些話,靳馳也有些惱火。
以往他查案很幹脆,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
傅奕銘沒說話,徑自喝著酒,正當他想再倒一杯的時候,蘇恒忽然攔住他。
“傷還沒好,少喝。還有,你的小心肝兒應該囑咐過你吧?”
傅奕銘笑了笑,放下杯子起身,“你們繼續。”
“誒,你去哪啊?”許培然喊了一句,“說好給蘇恒接風的,你這麽走算怎麽回事?!”
傅奕銘淡笑,“去找我的小心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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