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樣自私,也知道這樣做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可他做不到放手。
一想到和她離婚,一想到她會和傅奕銘複婚,他就覺得生命失去所有的希望。
他做不到不隻要承受這飛來橫禍,還要看著她和傅奕銘雙宿雙飛!
如果如歌不在他身邊,那他寧願讓這副殘破的身軀……徹徹底底的毀滅!
“殷瑞霖,我如果是你,就會痛痛快快的和如歌辦手續。”
“少廢話,來一局。”殷瑞霖罵了一句,拿起手機點開遊戲。
傅奕銘眸底泛著冷光,自然看出殷瑞霖的決絕。
不過,他不會讓殷瑞霖如意。
傅奕銘也拿出手機,兩個男人互相懟著,卻還要組隊玩遊戲。
夏如歌在旁邊其實都聽到了,想到剛才傅奕銘那句話,心裏昏了大石頭一樣難受。
晚上傅奕銘沒留在這,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
臨走的時候,他跟她說:“晚上我帶一個人給你認識。”
夏如歌沒多問,畢竟守著殷瑞霖的麵,她不想跟他表現得太過親密。
而且就算不問,她也能猜到是誰,估計是蘇恒吧?
傅奕銘接的是靳馳的電話,兩人約在jy包廂見麵。
他到的時候靳馳已經開始喝酒,臉色不是太好看,旁邊的蘇恒倒是拿著手機,隨意的掃著。
看到傅奕銘,靳馳哼道:“總算來了,墨跡這麽久幹什麽了?”
傅奕銘挑眉:“早更了?”
“我是心裏不舒服!”
靳馳悶了一口酒,“憑什麽我在這沒黑天沒白天的幫你調查,結果嫣然還是跟了許培然那家夥?”
“你對嫣然有意思?”傅奕銘薄唇勾起淺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靳馳有這心思?
“原本是沒意思,可是看許培然對他沒意思,我就有一點那個意思。現在這情況,我就算有意思也沒意思了!”
“噗……”旁邊的蘇恒忍不住噗哧一聲,“你在說繞口令嗎?”
靳馳瞪了蘇恒一眼,冷冷的嘟囔著:“你是飽漢子不知鋨漢子畿。”
“我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談憊愛的時間都沒有,局裏的小姑娘都叫我大叔,我不好下手。”
“我好不容易看上嫣然,沒等下手,好好一顆大白菜就被許培然那隻豬給拱……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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