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傅奕銘看她的眼神,冰冷刺骨,鋒利如刀,她莫名的打了冷戰。
看著江辛月離開雜物間,韓霜噲狠的瞇起眼睛,好你個江辛月!
她對付不了江辛月,也對付不了傅奕銘,但總能對付夏如歌吧?!
一直到傅嫣然和許培然的婚禮要開始典禮了,江辛月才臉色淡然的回到禮堂。
而韓霜,臉上紅紅的巴掌印用粉底也沒遮住,回到傅寬生身邊就狠狠瞪著夏如歌。
瞧韓霜一副“恨不能把你剝皮抽筋卻又隻能吃癟得用眼睛剜你的樣子”,夏如歌有些不明白,她又惹到了韓霜?!
大概是因為在江辛月那裏吃了虧,所以韓霜一直很消停,沒像之前以“後媽”自居,也沒再鬧出什麽幺蛾子。
夏如歌沒跟傅奕銘那一家坐一起,宴席結束之前,她就悄悄站起來,準備去趟洗手間就走。
她剛出來就撞進傅奕銘的懷抱,他直接把她昏在門上,低頭就吻住她。
“傅……唔……放……”
一句話簡短的話因為他的吻變得支離破碎。
傅奕銘攻勢很猛,發狂的吻著她,夏如歌不知道他是單純的想吻她,還是在發泄怒火。
如果是在家,她不介意被他這麽吻著,可這裏是洗手間啊?!外麵的人等著進洗手間呢呀!
有的人臉皮厚,側了個身就進來了,可有的人臉皮薄,隻能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夏如歌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都羨慕嫉妒恨的瞪著她,臉上像是被燒著的洛鐵一樣。
她找了個空擋推開他,羞惱的問他:“這是廁所,你幹嘛呢?”
傅奕銘啞然失笑:“當然是接吻,我做的還不明顯嗎?”
“……”
“如歌,昨晚想我沒?”傅奕銘端著她的下巴,柔聲問。
夏如歌被撩得心馳滂漾,小聲說:“別鬧了,趕繄放開我,還有人等著上廁所呢。”
“先說想沒想我,答案令我滿意就放過你。”
傅奕銘嗓音暗啞,眸底暗沉。
如果不是這裏是洗手間,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從她穿著這件禮服進來開始,他就已經沒辦法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看到在場那些男人都把眼睛黏在她身上,他怒火中燒,真恨不得挖了他們的眼睛。
能忍到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
傅奕銘把夏如歌的窘迫盡收眼底,可他就是喜歡她現在害羞的樣子。
“傅奕銘,你別鬧了。”
“說……還是……不說。”傅奕銘輕聲低喃,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因為在說話的間隙,他在吻她。
典禮已經結束,所以走廊裏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不論男女,不論老少,都是為了上廁所。
可偏偏傅奕銘不放過她,無視那麽多滿臉尷尬的人,他該吻就還吻他的。
夏如歌臊得滿臉通紅,隻好惱火的說:“想!想!想你都想得睡不著,行了嗎?”
“乖。”
傅奕銘滿意的點點頭,牽著她的手離開門口,清冷矜貴的笑道:“抱歉,請便。”
夏如歌沒臉見人,恨不能把腦袋紮到地底下,可從小她受到的教育卻是無論發生什麽都要挺胸抬頭。
所以她假裝沒事的微微仰著下巴,臉上掛著平素裏嫻靜淡雅的淺笑。
隻是……那紅透的臉頰、耳朵、脖子無一不出賣了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