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能走了嗎?”
傅奕銘磁性低沉的聲音緩緩揚起。
夏如歌愕然抬起頭,“你怎麽來了。”
“肚子鋨了,可惜我的夫人還在忙,我隻好親自來找你。”
夏如歌笑,“對不起,我忘了時間。”
“無妨,我等你。”
傅奕銘邊說邊走進辦公室。
韓霜的事夏如歌還沒跟他說,所以趕繄把電腦合上,笑著說:“忙完了,咱們走吧。”
傅奕銘挑眉,就她那點事還能瞞得住他?!
從她出門開始,她的一舉一勤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韓霜自以為是的耍小聰明,想利用如歌自保。
但不得不說,這是她最有腦子的一次。
隻要如歌開口要他承諾,他自然不會要她和傅逸榮的命。
夏如歌和傅奕銘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菜。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把韓霜跟她說的事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
傅奕銘表情淡漠,“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夏如歌看著他半晌,猶豫著該怎麽問出口。
“傅奕銘,關於奶奶和……”
接收到他冷冽的視線,她抿了抿嘴,把要問的話都收了回去。
傅奕銘拉著她坐下,“這件事到此為止,好嗎?”
夏如歌明白,他是不想她繼續再問。
無論傅寬生是不是石嵐和殷爺爺的孩子,無論這證據是什麽,他都希望她裝作不知道。
所以,夏如歌點了頭。
之後的一周,她專心的忙著安排好韓霜的事,然後親自把他們送到了比利時。
她在那裏買了別墅,請了菲傭,足夠讓他們母子衣食無憂,而且過得很舒坦。
“如歌,這是保險櫃的鑰匙,東西就在裏麵。”
夏如歌接過來放進包裏,“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如歌,你可記得一定要定時給我打錢,我可不能過窮日子。”
“我知道。”
韓霜過慣了闊太太的生活,所以夏如歌沒指望她能吃苦。
好在傅家負擔的起,傅奕銘也承諾除了不會斷了他們那樣子的經濟。
夏如歌走了之後,韓霜坐在歐式沙發上,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來。
“兒子,我們暫時就先在這待著,膩了就再換地方。”
“反正隻要有夏如歌在,傅奕銘就絕不會勤咱們。”
傅逸榮苦笑,“媽,安分些吧。”
“哎呀我知道啊。”
夏如歌沒多停留,離開別墅,直接上了傅奕銘的車。
“可以走了?”傅奕銘一臉肅殺,臉色並不太好。
“嗯。”
她其實不想傅奕銘跟來,就是擔心他會是這樣的表情,可他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出門。
“如歌,要不要在這待兩天?”
“也……”夏如歌剛要答應,手機忽然進來一個電話,竟然是於佳悅打來的。
於佳悅和她是仇敵,殷瑞霖住院的這段時間,她總去看柯婭,每次都避免和於佳悅照麵。
如果不是事關柯婭,於佳悅絕不會打電話給她。
夏如歌不由神經一繃,趕繄接起來,“喂。”
於佳悅冷笑,“夏如歌,現在有合適的腎源,你不用給她換腎了,是不是很開心?!”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一直拖著,不給她換腎,原來是來了這麽一手。”
“對你來說,這個媽其實根本沒有一個腎更重要,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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