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隱婚甜妻,老公情難自禁 > 章節內容
也不至於讓他皇甫少擎這樣的人,中毒至深吧。
“不讓我的病人知道自己的病情,你讓我怎麽讓她配合我的治療?”簡直荒謬。
“你不是神醫嗎。”閆斯琦這完全是拍馬屁的調調。
季川冷哼一聲,“這話你留著讓皇甫那小子恭維我的時候說吧。”
閆斯琦也是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你別以為他做不到,隻有和牧晚秋有丁點兒關係的事情,他都能做到。”
“其實,如果不是今天他未來的老婆用高跟鞋打了牧晚秋,他們再過半個月,就分道揚鑣,互不相幹了。”
季川不懂,離開這裏的五年,到底發生了多少奇葩的事情。
“幾個意思?”
“故事太長,等你請我喝一杯的時候,我再給你講講吧。”閆斯琦你這是趁機敲詐啊。
那晚,在閆斯琦把皇甫少擎和牧晚秋的故事說給季川聽的時候,季川重新認識了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皇甫少擎,也多認識了一個叫牧晚秋的女人。
“身為好兄弟,我突然不想救活她了。”這是那晚季川說的最後一句話。
獨自一人還坐在酒吧裏的閆斯琦自言自語的說著,“牧晚秋死了,那皇甫少擎,還能活著嗎?”
一位穿著豹紋緊身短裙的女人,扭著腰肢,端著一杯紅酒走近了閆斯琦,“閆少,今晚就見你一直喝悶酒了,要不要靈兒陪陪你啊。”
迷離的霓虹燈下,微醉的閆斯琦涼涼的瞥了一眼身旁身材倍棒的女人,嘴角微啟,端起酒杯和女人的酒杯碰了一下之後,自顧自的仰頭,一飲而盡,“滾!”
靈兒,多好聽,多有靈性的一個名字,卻被這樣一個女人給沾染了,他倒想問問,是不是所有叫靈兒的,都是這路貨色?
沈婉靈,他的靈兒。
嗬嗬,多久了,這個名字,在他的記憶裏深埋多久了?
久到他以為都忘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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