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女人是用來疼的(1/4)

朦朧的濕眸裏,他的臉一點兒都不模糊,隻因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早已刻在她的心裏。


他沉默著,她接著說,“昨天早上我下班後就一股勁的跑到你這裏來,路上我看到那家你最愛吃的蝦餃店,我站在那裏排了一個小時的隊才買到的蝦餃,那一個小時,我身體所有的溫度都被凍透了,但沒關係,我的心是熱的,我就想看到你吃到蝦餃時,說一句,還是那個味道,很好吃。”


“可我一腔熱血的跑到你家門口,看到的是什麽,是你送你的老婆離開,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的心也涼了,涼碎了。”


“但沒關係,我不在乎,我就是想要待在你的身邊,待在有你氣息的房子裏,雖然,你的氣息不再是我獨有的,你的餐桌上擺著是兩個人的早餐,你的大床上,放著的是兩個枕頭……”


“我任性的穿上你的毛衣,裹著你的大衣,感覺就好像是你在擁抱著我,我想留在你的房間裏,可是我怕在那張床上聞到的是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說著說著,她笑了,即使眼淚還在掉著,她自己抬手擦幹了臉上的淚痕,睨著即使聽她說了這麽多,還依舊無波無瀾的皇甫少擎。


以前的她是有多壞,才讓他對她再也沒有溫度。


最後,她用很小很低的聲音,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我不知道,你原來這麽討厭我。”


看著她滿是憂傷的離開臥室,心裏好受嗎?一點兒都好受,反而更難受了。


她剛才的每一句話都還留在這個房間裏,一遍一遍在他耳邊重複著,她的淚水,她的苦笑,她的一句,我不知道,你原來這麽討厭我。


討厭嗎?


明明都愛瘋了。


倚在臥室門口冰冷的牆麵上,牧晚秋突然感覺好累,累的她站都站不住,瘦弱的身體隨著牆麵無力的滑落,蹲在那裏,雙臂抱緊自己,再也沒能抑製的哭了出來。


皇甫少擎,你隻知道,霍子墨的病有可能需要二次骨髓捐獻,但你卻忘了,她腦子裏的東西,也是有可能良性變惡性的。


皇甫少擎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她還在,以為再剛才說了那麽多之後,她會離開,而且再也不回來的。


腳下的步子如同被瞬間灌滿了鉛,想走卻怎麽也抬不起腳來,就在他停頓的瞬間,她伸手抓住了他垂在身側的大手,可能是害怕他會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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