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你疼疼我就那麽難嗎?(2/4)

是離他工作的地方有些遠。


他每天都準時上下班,回來就陪睿睿玩耍,讀書,而童嫿像所有家庭裏的母親妻子的角色一樣,做飯,打掃,洗衣服。


皇甫信一有說請個阿姨或者鍾點工,童嫿都拒絕了,說是自己做起來心裏踏實,這樣才像個家。


當時聽著這句話的時候,皇甫信一是有些蒙的,家的感覺,或許是有的吧。


窗外夜空中皎潔的月光灑射到屋子裏一塵不染的地板上,客房裏,煙灰色的窗簾已經拉上,床頭櫃上的複古台燈射出色彩淡雅、光線柔和的微光。


燈光下,皇甫信一倚在床頭上一絲不苟的看著手上的書,睿睿剛才已經睡了,他洗好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婚後他一直睡得都是客房,他知道這樣不對,畢竟已經給了她婚姻,有些東西的給予是一種婚姻裏的責任,童嫿也有幾次的暗示過他,隻是,目前位置,他還做不到。


身穿低胸V領絲綢睡衣的童嫿,沒有敲門就直接進了皇甫信一的房間,披在肩上的秀發還在滴著水珠,水珠滴在撩撥人心的鎖骨上,她是美的,那種妖冶的美,猶如畫裏走出來的夜美人。


皇甫信一看著童嫿一步一步的走進,直到沒有在他允許的情況下,鑽進了他的被子裏,然後還若無其事的說了句,“好困,我先睡了。”


皇甫信一往外挪了挪身體,給她留出更大的空間,童嫿故意的往他身邊靠了靠,還主動的將手臂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躲什麽,我一個女人還剩生吞活剝了你不成。”她說話的語氣帶著惱意,這其實已經是她忍耐的最大極限。


“你頭發還是濕的,吹幹了再睡吧,這樣容易頭疼。”他的聲音猶如沉澱千年的紅酒一般,醇厚悅耳的音質,他是個男人,況且這個女人,是他兒子的媽。


童嫿從他精壯的腰間仰起頭來,櫻桃蜜唇微微一笑,媚眼如絲,“你幫我吹。”


皇甫信一別開視線,沉聲應道,“好。”說完他便下了床,說實話,他走的有些狼狽。


望著洗手間鏡子裏的自己,皇甫信一苦澀一笑,他當然知道童嫿想要的是什麽,可他,真的還做不到。


婚後一個月,他看的出她對這段婚姻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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