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竹的父親有很多酒友,這些酒友聽到了他這茶樓裏有酒賣,一個個尋摸了過來。
楚燁心想著:反正一個也是賣,兩個也是賣,賣就賣吧,最近來買酒的人,倒是比買茶的人還多。
書叢安有些鬱悶的看著楚燁,道:“楚少,你太過分了,餘竹要買酒,你就賣給他,我要買藥劑,你就不賣。”他哪裏比不得餘竹了,楚燁這樣厚此薄彼。
“那不一樣的。”楚燁道。
“哪裏不一樣?”書叢安問道。
楚燁笑了笑,道:“酒和藥劑的區別。”隨便賣藥劑是犯法的。
他們沒有藥劑師證,沒法開藥劑店,把藥劑拿出來做獎品,算是打了擦邊球,但也不能太過分。
他們茶樓裏的生意好的有些過分了,這會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
一旦在書叢安這裏開了口子,就麻煩了,這兩天來詢問血脈覺醒藥劑的人也很多。
書叢安悶悶的看著楚燁。
楚燁笑了笑,道:“你不就是想買東西回去,騙零花錢嗎?反正冰魂清心藥劑你另外兩個爺爺也用不上,買點酒回去也不錯啊!”
書叢安漲紅了臉,悶悶的道:“楚老板,你胡說什麽呢?誰想騙零花錢了?”
楚燁笑了笑,道:“行行行,是我說錯話了。”
書叢安斟酌了一下,覺得楚燁的建議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給我來十壇酒。”
既然楚燁的酒入了餘竹父親的眼,想來應該是不差的。
楚燁笑了笑,道:“好。”
書叢安看著楚燁,道:“楚老板,你有沒有聽到外麵的一些傳言。”
“傳言?什麽傳言?”楚燁問道。
書叢安眨了眨眼,道:“外麵說,你這茶樓裏的茶,價格虛高,品種太少,好好的茶樓還賣酒,茶樓不像茶樓,酒樓不像酒樓,整個一四不像。”
“是嗎?有這種傳言嗎?”楚燁道。
書叢安點了點頭,道:“有啊!這都是那些人嫉妒您的生意好,說的算話?楚老板你別生氣。”
楚燁淡淡的道:“我為什麽要生氣?他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能賺錢就好了,被人酸幾句,那都不是問題。
這世上,總有人嘴上說不要,身澧卻很誠實。
就好像前世的奢侈品,很多人一方麵嘲諷買奢侈品的人愛慕虛榮,一方麵,又希望自己能有。
書叢安抽勤了一下嘴角,有些無語的道:“楚老板,你可真豁達啊!”
楚燁笑了笑,道:“好說,好說。”
書叢安:“……”
“對了,外麵有沒有人說,來我店裏的都是冤大頭?敗家子!”楚燁好奇的問道。
書叢安:“現在沒有了……”之前,倒是有人這麽說,不過,因為宮辰的夫人也經常來這裏,所以,說的人少了,即便說也是私底下說。
楚燁皺了皺眉頭,有些失落的道:“沒有嗎?怎麽隻有我這個老板被罵?這也太公平了。”
書叢安:“……”楚燁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希望來店裏的客人被罵?什麽德性!
……
趙川走進了店中,道:“楚少,你這生意越來越好了啊!”
楚燁點了點頭,道:“嗯,推了一種新茶,有不少客人過來嚐鮮。”
楚燁的茶樓開了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很多人都覺得店裏的茶有些貴,但倒也不少人認可了茶樓裏茶的價值,聽說,茶樓裏多了一種新茶,不少人都來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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