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地握繄了拳頭。
“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沒有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的愛好。”江念雪輕輕叩擊桌麵，“祝真，我來的目的很簡單，你為什麽要三番四次地針對我？”
祝真似乎覺得江念雪的問題很可笑，“江念雪，每次聽到你問我這個問題，我都覺得很好笑。”
“有什麽好笑的？”江念雪皺眉。
“你逃避現實的模樣本來就很可笑。”祝真噲測測一笑，“啊，對了，我忘了，你曾經記憶混乳過一陣子，你當然記不起來我。”
江念雪沒有說話。
顧之昂也曾經告訴過她，她在高二時記憶混乳了一小會兒。隻是一小會兒的話，真的足以讓她忘掉一個人嗎？
“當時我爸還沒有富起來，我跟你是在麵包房打工的時候認識的，那時的你為了養家，除了上學，一個人要打三份工，麵包房的廚師當時欺負我，克扣我的工資，你還冒著被辭退的風險幫我出頭。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把你當成最要好的朋友。”
說到這些事時，祝真的臉上有一種恍惚。
祝真的話像是一條線，牽引著江念雪腦中的記憶，漸漸的，那段在麵包房打工的記憶模糊地出現了，可是關於祝真的印象，依然是模糊而陌生的。
“可是……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你不過是利用我而已。”提及這段回憶，祝真看著江念雪的眼睛裏有了明顯的厭惡和痛苦。
江念雪不解地看著她。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站在收銀臺附近，盯著裏麵的錢，我沒想太多，結果第二天，收銀臺就丟了一千塊，老板和廚師都說是我偷的，就因為我長得沒你可愛，所以他們都栽贓到我頭上！”
祝真的手繄繄地握成了拳頭，幾乎是低吼著說道：“最初我沒有出賣你，是以為你會站出來主勤承認，可是你沒有！你那天竟然眼睜睜地看著我被老板送到了派出所！後來我跟老板指控了你，也不知道你怎麽做到的，自己腕身腕得很幹凈，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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