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騙衍太拙劣了，你如果真喝醉了，怎麽可能做得出來這些事情？”
趙墨辰微微一愣。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跟淩雨菲的莫名其妙的那晚。當時的他好像也是喝醉了，喝醉了的他……真的可以做出那種事情嗎？
但是……醫生親口證實了淩雨菲懷孕。
這其中似乎有什麽奇怪的巧合，但趙墨辰一時半會兒抓不住頭緒。
江念雪站在一旁，看著童沁和馬昱兩個人黏黏膩膩撒狗糧，實在是受不了了，搓了搓胳膊，“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膩歪。”
趙墨辰轉頭，“我送你。”
江念雪想想這麽晚了也不好打車，隻能隨他去了。
在回公寓的路上，因著江念雪在醫院裏說的那番話，此時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趙墨辰不時地看著坐在副駕的江念雪，張了張嘴，但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氣氛變得更沉滯。
趙墨辰打開了車內音響，裏麵播放了一首古老的歌：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說一句話就走……”
男歌手滄桑的聲音回滂在車廂裏，像極了一些回不去的情感。
“沒想到你還喜歡聽流行音樂，我以為你隻聽古典音樂。”江念雪試圖讓氣氛沒那麽尷尬。
“以前不喜歡，到了後來，覺得有些音樂可以說出心境……”趙墨辰輕聲說道。
車子開到了公寓樓下。
“謝謝。”
江念雪伸手，想要打開車門，卻發現趙墨辰依然鎖著門。
“沒有在你生念念的時候陪在你身邊，是我的錯。”趙墨辰低低地說道。
“其實說完後，我就舒坦了，我以前恨過你，現在……不恨了。”江念雪努力膂出一個笑容。
“你連恨我也不願意了麽？”趙墨辰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意。
“……隻是覺得沒必要，我現在隻想跟念念好好生活。”
“所以你打算去找顧之昂？讓他照顧你？”趙墨辰繄繄逼問。
“……趙墨辰，你還是沒明白，我們之間的問題，跟顧昂沒關係。我以後不管跟誰在一起，即使不是顧昂，也不會是你。”江念雪強裝冷漠。
“那我呢？你跟我說，你喜歡我，現在你又放棄我？”趙墨辰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
“當初傷害我的難道不是你？況且……”江念雪笑了笑，“你現在有淩雨菲了，你們天造地設，非常般配，你不需要我了。”
淩雨菲就像是一道催命符，隻要一提及，必定會讓局麵陷入僵局。
趙墨辰緩緩放開她的手，解鎖了門。
江念雪打開車門，幾乎是飛快地走出去的。
她發現自己雖然嘴上說得強硬，但她沒辦法麵對他的眼神。
“你會後悔的。”趙墨辰低低地說道。
她聽到了，沒有回頭。
後悔？她還能怎麽後悔？她跟趙墨辰已經沒交集了。
這樣想著，她加快了腳步。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個月，她還真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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