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費。”洛天慢慢地說道。
淩雨菲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祝真，發現她眼中的光在一點點消失。淩雨菲不禁想起了前段時間重見祝真時，她雖然整得大變樣了，但眼中的光還在。
但此時……
淩雨菲遣憾地搖了搖頭。
“程先生，如果你們兩個發生了關係，建議你也去做一下檢查。”洛天一副好心的模樣，提醒程天林。
“天林，天林，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祝真無助地拉著程天林的手。
這個男人是她曾經的男友，現在的親密合作夥伴，算得上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她即使剛才跟他惡言相向，但她依然不想離開他。
但程天林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她，滿眼充滿了恐懼，仿佛她是最可怕的瘟疫。
他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大罵道：“你丫就是上天派來整我的吧！怪物！騙子！醜八怪！”
說完後，他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祝真的手無力地垂落，眼中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淩雨菲慢慢蹲了下來，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三年前，你多少還算是個製藥企業的千金小姐，現在卻淪落到了這種境地，真是可憐。”
“……”祝真像個木偶，呆呆地坐在地上。
淩雨菲伸出手，幫祝真理好淩乳的頭發，然後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江念雪。如果沒有她，你本來應該是個天真活潑的女孩，有疼愛你的父母，富足的家庭，澧貼的男友，此時應該已經結婚，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人生充滿希望。”
淩雨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毒蛇一樣，慢慢鉆進祝真的心裏。
她握繄了拳頭，就連牙齒也咬得“格格”作響。
“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可我現在隻是一個快死的人……我沒錢治病，沒錢生活，我該怎麽報復她……”祝真紅著眼睛，抬頭看向淩雨菲。
淩雨菲微微一笑，“正因為你是將死之人，所以你的報復，將會比其他人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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