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翻看了一下資料，皺了皺眉，“意思是現在國內能做好這個手衍的醫生隻有一個？”
“對，本來有兩個，但另一個醫生最近患病，沒辦法上手衍臺。”
“國外的醫生呢？”趙墨辰曲起手指，慢慢敲著桌麵。
“國外的醫生有兩個符合，但我查了下行程，兩人在南非和阿根廷，按照醫生的說法，江小姐的手衍最好在這兩天完成……”
“說服的時間加上醫生飛過來的時間，耽誤得太久了。”趙墨辰微微皺眉。
“對。”
“看來隻能找國內的那個醫生了。”趙墨辰的視線落在了那個醫生的資料上。
醫生叫錢莉，雖然不到五十歲，已經是國內植皮手衍領域的頂尖專家。她就住在B市，每天從全國各地湧來很多人找她看病，經過她的手後，很多人恢復了原本的容貌。她的掛號一號難求，甚至在黃牛群中炒出了天價。
“盧助理，你馬上幫我聯絡她，我親自去見見這個醫生。”趙墨辰站了起來。
“老板，有一個情況我還沒來得及匯報。”盧助理連忙說道，“這個錢醫生脾氣古怪，而且倔強，認定的事情很難做出改變。”
“我在商場上見多了這種競爭對手，但最後我都搞定了，這不是一個大問題。”
“但是……長騰之前在B市開發樓盤時，錢醫生的父親曾經為了拆遷的問題跟長騰鬧過，就在一次現場拆遷的協商中，錢醫生的父親突發心髒病去世了，錢醫生因此非常討厭長騰，老板，我擔心錢醫生會拒絕給江小姐做手衍。”
趙墨辰沒想到還有這一層關係。但他隻是思索了片刻，就站了起來，“去給我備車，我去見錢醫生。醫者父母心，這位醫生不至於不管患者。”
“是。”
因著趙墨辰的安樵，江念雪睡覺比前兩天安穩了許多。
她今天一覺睡到天亮後，吃了早飯，打算在醫院走走。
張媽見外麵天冷，又折回去給她拿更厚的外套。
江念雪在醫院的院子裏慢慢地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醫院的角落裏，聽到了一陣打罵聲和哭聲。
她連忙走了過去，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正在厲聲訓斥眼前的一個小男孩。
“你是吸血鬼吧？！我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麽，把你這種白癡給生了下來！”
小男孩看起來最多是上小學的年級，但嘴唇半張著，還在往外淌著口水，看起來確實和普通的健康孩子有差別。
此時小男孩愣愣地看著中年婦女，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麽生氣。他“嘻嘻”地笑了起來，伸出手，想要扯女人的衣袖，“媽媽，媽、媽……”
“別叫我媽！如果不是為了給你治病，我們家至於淪落到這樣嗎？！你要是死了就好了！”中年婦女咬牙切齒地罵著，甚至伸出了手，想要打小男孩。
小男孩嚇得全身一抖，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頭。
江念雪再也看不下去，喊了一聲：“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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