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著青衫的少年走來,清秀雅致,神采奕奕,他解下肩上的書箱,“今日夫子有事,讓我們明日再去上課。”
清秀的少年是薑晗的同胞雙生子,薑皓,他自覺隻比薑晗晚生了一會兒而已,死活不稱姐姐,反倒對薑楚心有恭敬,親昵地稱她為阿姐。
“我就是說了周晉而已,你憑什麽說我欺負阿姐,父親和你都偏向她。”薑晗小嘴一撅,雙手叉腰,扭過身子不再理人。
“阿姐,你怎麽了?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要不要去請大夫?”薑皓摸了摸鼻尖,低聲詢問。
薑楚回過神來,掩住眸子裏的涼意,連忙擺手,“無礙,不用請大夫,阿晗隻是在同我說周晉而已,說他考上了探花。”
薑皓似是興致不高,語氣冷淡:“我看他平時神色倨傲,這下更能好好炫耀一番了。”
薑楚垂眸,她今年十五,上一年十六的時候嫁到周家的,眼下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想辦法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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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薑長盛架著馬車回來了,他身材修長,留著一把胡須,書生氣十足,繞到後麵扶著梅氏下車,看見出來迎接的孩子們,心下歡喜,“快進去吃飯,來這兒守著門做甚。”
薑楚為他們添上新碗,這是她重生後第一次見到父親和繼母,他們年輕依舊,身體還很硬朗,繼母梅氏豐腴,臉頰側處有個酒窩,為姐弟三人分發從外地帶來的小吃。
上一世因為她的事,醜聞傳遍京城,人人都道探花郎娶了個不知羞恥的夫人,也連累著墨書軒的生意一落千丈,薑長盛身子孱弱,隨之病倒,繼母一人之力無法扛起薑家,整日滿麵憂愁,身子骨也是一天比一天差,薑家步入一片陰霾。
薑楚眼眶有些微濕,在昏暗的燭光裏並不明顯,隻能在心底暗暗發誓,探花郎夫人的位子,此生她絕不再坐。
薑長盛咽下一口湯,疲憊都在臉上顯著,但眼神卻光彩十足,“阿楚,回來的路上我聽說周晉考上了探花,你可知曉?”
“女兒知曉,京城都傳遍了。”她低頭,極力忍住心裏泛出的厭惡之情。
“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周伯伯肯定高興壞了,過幾日我去他家拜訪,順便送一些補品,周晉用功這麽久,該好好養養身子才是。”
因為幼時定下的親事,薑長盛早已默認周晉為自己的女婿,所以時常在薑楚麵前提起,為周晉博取自家女兒的好感,如今周晉考取功名,他心裏樂開了花。
“他家的補品都堆成山了,怕是瞧不起咱家的,若是送過去,指不定怎麽說咱們家寒酸呢。”薑皓原本靜坐著,聽到薑長盛的話,忍不住插了一嘴。
“說什麽呢,你這孩子,周晉平日謙恭有禮,不是你口中那樣的人。”薑長盛語氣稍重。
“我看父親是平時之乎者也讀多了,覺得所有人都如同表麵那般美好,哪裏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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