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也嫁過人,可未行過房事,玄衣男子這般放肆,是否忘記了屋內還有一個她。
顧明衍抖了抖衣角,勾起唇角,看麵前的薑楚,她兩手指之間的毛筆已然定住,可能捏得用力,指尖泛白,耳垂卻是鮮豔的紅,眼眶微濕,貝齒咬住下唇。
真怕她下一刻就跑奪門而出,或者把手中的毛筆衝著他臉扔過來。
在那男子尚未念出汙言穢語之前,顧明衍出聲製止:“柳司契,街頭糖葫蘆還想還不錯,你閑著無聊不如去扛一墩兒回來。”
“一墩兒?你別鬧我啊,那麽重……唉,行吧,我去。”柳司契跨出門,順帶著扯上了其他幾個公子哥。
顧明衍看了眼他們的陣仗,道:“除了糖葫蘆,可再買些其他吃的,本世子覺得有點兒餓了。”
“遵命遵命,世子殿下且安心等著罷。”柳司契拱了拱手,手舉紙傘,樂嗬著出門。
一時間屋內隻剩下她二人。
“臉皮這般薄,怎麽在王府混下去。”顧明衍不太老實,此刻他又晃動著腰間的玉佩,薄唇吐出這麽一句話。
不說還好,一說薑楚原本的耳垂紅蔓延至臉頰,形成紅暈。
最後畫完的時候,臉上的紅還沒散去。
顧明衍見她放下毛筆,立刻從椅子上起身,活動久坐的雙腿,行至桌前,倚在薑楚做的椅子邊上,看著畫中的他。
畫中人眉目舒朗,脊背挺直,神采奕奕,眉眼之間透露著桀驁不馴,倒像是在陽光下馴馬,而不是坐在室內的椅子上。
顧明衍倚在薑楚做的椅子扶手上,腰間玉佩墜著,緊貼著薑楚的手背,她不動聲色地拿開自己的手,顧明衍倪了她一眼,練武之人自是察覺得到身旁人微小的動作。
他又動了動腰間的衣服,玉佩重新貼上薑楚的手背,這玉佩是稀缺之物,手感細膩舒服,這丫頭竟然這麽不識貨,還嫌棄他的東西。
薑楚又躲過。顧明衍捏著畫紙拍在桌上,轉身坐回剛才的椅子上,冷聲道:“小丫頭,本世子的畫像賞你了,最好掛在屋子裏,時時刻刻都看著,若今後進了王府,別惹這張臉的主人,本世子最討厭你們這些自詡才女的人。”
薑楚手捏著裙角,坐在椅子上垂頭,掩下眸中破碎的光亮,低聲回話:“記住了。”她本無心招惹這人,今後自然會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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