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凶巴巴地問她為何哭泣。
她時常想著,顧明衍平時是凶了點,可是也未欺負過她,所以是不是沒有那麽厭惡她,可是剛才他居然說她是個狠毒的女人,父親常說酒後吐真言,如此這般,顧明衍竟真的是厭惡她了。
想的入神,薑楚也沒有在意自己的動作,便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身,隻是覺得這樣更省力一些。
被困在少女懷裏的顧明衍下巴抵在薄弱的肩上,腦子裏是渾沌的噪亂,鼻尖吸入她獨有的清香,一霎清醒,懷中的柔軟是薑楚,他不願放手,可必須得推開她,他若抱著,便會上癮。
薑楚被推搡開來,下巴讓顧明衍捏著微微抬起,清洌的嗓音如井水般冰冷:“怎麽哪裏都能看到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她有些委屈,那股無名火氣湧上心頭,酸澀直逼眼眶:“顧明衍,你搞清楚,是你讓我過來的,是你給的我糖人。每一次遇見,都是你找上門來的,你一直在警告著我離你遠點,可打破這些的都是你,而不是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厭惡我?字寫的比你好嗎?還是書讀的比你好?那也該是我討厭你才對。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
薑楚哽咽著吼完心中的氣話,她冷靜不了,仗著顧明衍喝醉酒了,站都站不穩,更別提揍她了,既然有火氣,先發出來再說。
主要是被人莫名其妙地厭惡,任誰都會不高興的,她別開下巴上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裏。
若這人酒醒之後想要收拾她,她就離開王府,繼續回書鋪作畫,不再這裏受他的委屈。
青葵跟阿禮跑來,見兩人一個怒氣衝衝地走,一個挫敗地倚在樹上,不由得緊張起來。
阿禮上前扶住顧明衍,搖搖晃晃地撐著他回上竹苑,他向來知道主子性情陰晴不定,可大多數時間都是很平和的,自從……自從阿楚小姐搬來顧王府後,主子便開始變得莫名其妙,冷清地沒有任何生機。
糖人的竹簽紮到了顧明衍的胸口,阿禮幫著拿出來,糖水黏黏的浸在衣衫上,空氣中泛著幾絲甜味。
顧明衍不準他清理快要融化的糖人,非要好好地供在桌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看,頹廢又疲倦。
阿禮拍了拍自己腦門兒,世子從未被人罵過,無論他闖了什麽大禍,魏皇太後都不曾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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