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戴,戴上去我就走。”
“你為什麽非要讓我戴,這明明是你的。”
顧明衍想了想,這時候顧青鴻的存在感似乎格外強烈,他低頭看著麵前的人,笑言:“自然顯得我們關係好。”
後又不經意地瞥了眼牆頭,“我父王在朝中深受別人嘲諷,說他管不好家何以掌兵,身為顧家兒郎,我自是不能讓他受這等閑言碎語。”
“外人都說我們雖比鄰而居,卻關係不好,你若再不收,或是趕我走,讓我怎麽示好,讓顧家怎麽抬頭。”
薑楚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顧明衍都這麽任性驕縱了,會顧及父親在朝中的形象?會在意別人的閑言碎語?以前躲著她的時候怎麽不說這種話?
“是你先說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你怎麽變卦……”
門外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粗獷又不羈,薑楚噤言,一聽就是顧青鴻的聲音。
顧青鴻剛從宮中回來,就聽說了自家兒子扛著半棵樹去了上景苑,他有些擔憂,莫不是又要招惹人家小姑娘,後又急匆匆地趕來,爬到牆頭上偷聽了一會兒。
他有些感動,兒子長大了,竟也回為了他的顏麵著想,還把最心愛的玉佩送給小姑娘,真是誠意滿滿。
“阿衍說得好,身為一牆之隔的鄰居,就是要相親相愛才是,我們顧家圓圓滿滿,怎會有不和之事發生,阿楚,這塊玉貴的很,趕緊收下。”
相親相愛這個字眼狠狠地撞了下薑楚的腦袋,她神色複雜地在顧青鴻期望地眼神中戴了上去,脖頸處小小的玉佩似有千金重,讓她抬不起頭來。
青寇連忙上茶,三個人在石桌旁圍著,坐了下來。
顧青鴻高興地壓不下唇角,拍著顧明衍的肩,語重心長:“阿衍,真是懂事了,以後要好好照顧阿楚,她畢竟是近些時日才在府中住下,你身為鄰居,不能冷眼旁觀,以後好好相處。”
一直以來,對他頗為冷淡的兒子第一次說話這麽順耳:“謹遵父王教訓。”
父王啊,父王!顧青鴻就快要留下滾燙的熱淚,使勁憋,才憋回眼眶,顫抖著聲音:“父王希望你們好好的。”
顧明衍習慣性地把手放在腰間,突然沒了玉佩,空蕩蕩的,便看向薑楚,晶瑩細膩的玉更襯得她溫婉恬靜,像玉一樣,易碎卻又貴重。
他咳了兩聲,“你要不要……還禮?”
薑楚又一次被顧明衍給驚到了,死皮賴臉地塞給她禮物,原來是為了從她這兒拿東西,她著眼忘了四周,大大小小的飾品以及寶物,都不及他送的玉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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