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的怒吼直擊人的耳朵, 不像是十幾歲的女子吼出來的。
薑楚心生疑問,她沒辦法將這種聲音跟嬌小的身影聯係起來:“牆外那人真的是清河郡主嗎?”
青寇使勁點頭:“正是,小姐, 光聽聲音就覺得可怕了是吧, 奴婢沒有誇大的。”
隔壁上竹苑裏的顧明衍剛剛沐浴完,聽著怒吼聲陷入了沉思,不懷好意地看了眼薄子衿:“你去把她綁走, 擱外麵罵是不是太有傷風化了?阿楚誤會了怎麽辦?”
“本世子是要娶親的人,最近得注重一下形象和名聲, 不能太放任她罵我了。”
薄子衿道:“王爺命我去處理一些事,麻煩阿禮了。”
阿禮知道清河郡主的脾氣, 大氣不敢出,死活不肯挪動步伐。最終迫於顧明衍的淫威,愁眉苦臉地跑去打發清河郡主。
一會兒的功夫, 薑楚就聽不到外麵的叫喊聲了。
青葵樂嗬嗬地跑過來,“小姐,外麵沒聲音了, 清河郡主不會放火燒院子了。”
薑楚整理著給顧茗瑤采的鹿銜草,“她可能就是說說而已, 哪有人會真的放火燒院子啊,這裏可是王府。”
青寇道:“小姐, 奴婢剛才忘了告訴您,您的父親薑老爺來過王府,就在您跟世子走的那天, 他怒氣衝衝地過來,跟娘娘說了一番話後才走的,奴婢不知他在生什麽氣。”
“嗯,我知道了。”薑楚想起父親,已經沒了笑意,她向來清楚父親的脾氣,定是聽了周晉的慫恿,過來管教自己的。
薑長盛從小就在她耳邊說周晉如何聰明如何好學,他打心眼兒裏喜歡周晉這個準女婿,準女婿被顧明衍給揍了。顧明衍還帶走了他女兒,不生氣才怪呢。
薑楚歎了口氣,她還從未忤逆過父親,不知該如何麵對他的怒火,孝順慣了的,叛逆起來很難。
“還有別的事情發生嗎?四小姐來過嗎?”
青寇皺了皺眉,“您走的那天,她派人過來拿走了文章,後來再也沒來過,聽說她最近每天待在院子練舞,準備在太後的壽宴上表演。”
“太後的壽宴?”
“對啊,太後壽宴肯定會大辦特辦的,到時候會有很多王孫貴族,蘇側妃怎麽會讓她的三朵金花閑著呢,都一個個牟足了勁兒練習呢,聽說書院也不去上了。”青寇撅著嘴,“小姐,你說她們累不累啊。”
“是挺累的。”她整理好了鹿銜草,“我們去五小姐的院裏看看吧,順便把這些鹿銜草送過去。”
天氣越來越熱,沒走一會兒就出了點薄汗,她們三人說說笑笑地,從長廊穿過,拐了個彎兒,同衣著華麗的嬌俏女子迎麵而遇。
她手持紫檀鑲銀絲宮庭扇,若有若無地輕輕扇動,金瓚玉珥,雍容華貴,舉手投足盡是自信肆意。
薑楚一眼就認出她來,王府門口的驚鴻一瞥,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見過的女子中,沒有哪個人打扮地比她還要華貴了。
魏清荷上下打量著薑楚,看了一會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