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我這都去準備。”
現在才吃午飯?而且看這樣子其他人都吃過了,隻有柳司契還沒吃,這麽忙的嗎?
順子小心翼翼地等候著命令,顧茗瑤朝他笑笑:“我用過午飯了,你不用忙,快去休息吧。”
順子繃緊了的身子一下子的到了解脫,他跟被大赦了的罪人似的,向全天下昭告著他沒被罵。
後來陸陸續續地有人過來找她搭話,都是些明麵上的虛話,顧茗瑤沒忽視,一一道謝。士兵們見她親切,這才實誠起來,倒是把她當自己人了。
順子摸著頭過來,“夫人,您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沒想到您這麽柔和,太讓我們這些猜忌過您的人羞愧了,我們還以為您是個狠人嘞,畢竟您姐姐五皇妃的事跡誰不清楚,還以為您跟您姐姐一樣。”
他們實誠起來把心底話都道出口,立刻有人接話:“世人都知道將軍是什麽性子,腳不沾家,整天在外麵酒桌上瞎混,就連當過尚書的老侯爺都管不住他,但成了親整個人變得都不像他了。”
“如今夜裏乖乖回家不說,還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南街給您買甜湯,若太忙的話就派我們這些小嘍囉去。要求可多了,不能放涼了也不能灑在外麵。兄弟們誰都不願意幹這項苦差事,但將軍幹的賊順溜。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他娶了個悍妻,所以都私下裏覺得您是個母老虎,誰知道這麽大相行徑。”
顧茗瑤還真沒把柳司契的變化歸功於自己,她隻是覺得家國動蕩,柳司契太忙太累了沒時間也沒精力在外麵瞎混罷了。
柳司契用完飯後,走了過來,看到那些漢子們一口一個嫂子叫得十分歡快,但總覺得有人在告他的黑狀,步伐逐漸加快。
漢子們羨慕地盯著秀秀手中的布匹,“哇,嫂子,這是您給將軍挑選的布料啊,這種飽含愛意的布料做出來的棉衣光是想著,就覺得暖和,將軍真是有福氣。”
柳司契腳下差點站不穩,心裏歡喜地不行,他起初是不信的,但看了看這個布料的顏色,除了他似乎別人也穿不了,他臉上強裝鎮定:“給我挑的?”
顧茗瑤點點頭,但他看起來沒那麽高興,要穿新衣服了難道不開心嗎?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給我二哥做。”薑楚肚子很大了,已經沒辦法再做針線活,若柳司契不喜歡,剛好可以送給二哥,反正二哥沒這麽挑剔,顧茗瑤是這樣想的。
柳司契炸了:“送給顧明衍做什麽,我的東西哪能送給他!”
顧茗瑤:“……”行吧,還以為你不喜歡。
眾人:“……”身為妹夫還敢跟二哥爭風?
……
直至把顧茗瑤介紹給他的一群兄弟後,柳司契才感覺到那麽一點舒爽。
他總算能跟顧茗瑤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夜裏依然不敢亂動,但每天早上醒來,卻是真實地蜷縮在人小姑娘的懷裏,他改不了這個毛病。
口水,夢話,都改了,偏偏改不掉這個毛病,但仔細想想也還不錯,起碼關係更進一步了,這也算是兩人之間的擁抱吧!
他終日誠惶誠恐的,怕顧茗瑤一個嫌棄他就不讓他上床,但小姑娘似乎是不在意這些細節,看著他時杏眼亮澄澄的,倒顯得他很不是東西一樣。
每次他感到愧疚時,總是拿自己是她夫君的理由壓下這股愧疚,夫妻之間,同床共枕本就天經地義,到他這兒就像在刀口舔血一樣。
刺激又驚險,他真是越來越離不開小姑娘了。嗬,反正小姑娘也沒說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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