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們一個個嫁人,莫名地欣慰。”
顧茗瑤想起柳司契,咬了咬唇:“好像不怎麽好玩,你要是想成親的話,你也可以嫁人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薑楚看了眼門口處的薄子衿,他依然站的挺拔,神色很是冷漠,真的符合阿禮口中的冰塊臉三個字。
顧茗瑤揪著手帕,不知該如何向薑楚開口,自從那晚柳司契抱著她睡覺後,她一看到柳司契心髒就跳的特別快,總覺得自己是生病了。
她很想克製住這種感覺,就想著來到薑楚這裏住兩天,隻要不見柳司契就行,看看能不能治好這種病。
候府裏,柳司契回去後聽說顧茗瑤來了王府,就尋了過來。這次他是從大門口正正經經地走過來的,雪地上留下了一連串腳印,他走到台階上哆了哆腳底的碎雪。
沒走幾步,便聽到小姑娘的溫言軟語聲。
“二嫂,我能不能在你院子裏住兩天啊,我想多跟寶寶說說話,我很喜歡他。”
薑楚:“你總不能一晚上不睡就隻跟他說話吧,候府就在隔壁呀,你要是想來,早上睡醒就能過來。”
“那二嫂,我就是覺得你的床院子裏的床都好漂亮啊,我想在上麵睡一下。”
薑楚:“……你是跟小侯爺吵架了嗎?”
顧茗瑤:“沒有,我真的覺得你的床好好看啊。”
柳司契推開門,看著縮在椅子上的顧茗瑤,招招手:“過來,該回家了,我來接你回去。”
顧茗瑤心髒又開始狂跳不止,她憋著氣,也沒能讓心跳的不那麽快,便懊惱地皺了皺眉,一步步蹭了過去。
薑楚跟魏清荷看戲一般,憋著笑。待這對夫妻倆走了之後,魏清荷嗑瓜子的聲音仍然很響。
薑楚指了指天色,“天黑了,你也該回去了吧,我讓子衿送你回去。子衿,你去送送郡主吧。”
薄子衿轉過身來,等著魏清荷過來,他已經習慣走那條路了,從顧王府到陳王府的那條路,他走過很多遍,對那條路上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也就這兩個月沒走了,剛才聽魏清荷說,是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沒來顧王府。
魏清荷從椅子上跳下來,笑著走到薄子衿跟前,“這次不用你送啦,本郡主知道你忙。我堂堂一個郡主身邊沒有人保護倒是個笑話,雖然我不怎麽要人保護,但父王還是給我挑了個功夫很好的侍衛,就在門口,”她笑著回頭,衝著薑楚道:“小桃花,我走了,改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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